“宋大人,此事十分危險,不過我會保證宋大人的安全、”
宋朝倒是不在意這些。
畢竟他最開始就知道,最開始選擇做這些,就是危險的事。
既然已經開始,那就不能放棄。
且跟在沈麟的邊,自己想要的,都能得到的,只有跟在沈麟的邊,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大人您放心,我會小心,拓跋石的人早就已經安耐不住,大人不知道,之前皇室中的人,還有些人與拓跋石有往來。”
聽到這話,沈麟突然眼前一亮。
“如此說來,宋大人是真有辦法了?”
宋朝笑笑道:“是,皇室中有個人,他與拓跋石往來十分多,對於拓跋石還是十分了解的。”
“宋大人這都能查到,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誰?”
宋朝笑著:“大人可要見一見這個人?人已經在府上呢。”
人竟然就在府上呢?這若是不見的話,可著實有些可惜了。
“好啊,正好見一見這個人。”
宋朝讓人將那皇室中人找來。
一見面,沈麟倒是愣了愣,這……就是宋朝說的那個人嗎?這怎麼看著就是個孩子啊。
看出他的表,宋朝笑了笑:“大人不要意外,他並非是小孩,只不過是因為子不好,他得了病,才一直保持孩子的模樣。”
沈麟這才明白過來,看著下面的人。
“你什麼名字?”沈麟問道。
那人倒是坦然,看著沈麟:“在下拓跋天放。”
拓跋?如此說來,是和拓跋石一家的人了?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你與拓跋石的關係不錯?”
“拓跋石是我的兄長,只是因為我沒有競爭力,所以素來他和我關係好些,我知道他的事不。他也是個可憐人,我關心他多謝罷了。”
聽到他這麼說,沈麟瞭然。
確實,一個子有殘缺的人,確實沒有辦法競爭王上的位置,拓跋石自然也 不會將他放在眼裡。
且這拓跋天放,也算是和拓跋石同病相憐,兩個差不多的人抱在一起取暖,說起來也是可憐了。
想到這些,沈麟對面前這個人也多了幾分心疼。
“所以,拓跋石為何會這樣做你知道麼?”
拓跋天放點點頭,臉上有幾分愁容,似乎還有些許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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