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自己倒是沒有什麼好再瞞的了。
為了家人報仇,這事兒本就是自己要做的,其餘的,也沒有什麼重要。
若是能借此,讓自己的份不再是叛逆之人,也是個不錯的事。
至,他們能夠對得起死去的親人們。
“閣下的意思我們都明白了,閣下想知道什麼,我們都會明白告知。”
有了他們這些話,沈麟就放心了。
至,自己能知道拓跋石那邊的況,至於多餘的他們會不會說,就看他們自己時怎麼尋思了。
“幾位都是識時務的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會虧待了諸位。”
“我想知道,拓跋石那邊到底有多人馬。”
那人嘆了口氣,似乎無奈著。
“實不相瞞,王爺手上的人並不多,我等也懷疑過,為何王爺這些人,便敢做哪些事。”
“我等也曾問過王爺,不過王爺說,人就算是不夠,他也有辦法。”
“王爺總是有恃無恐的樣子,應當是他的背後還有人,只不過他背後是什麼人,我們也不清楚。”
沈麟點點頭。
與拓跋石的做法,他是理解的,凡是自己都要留這點,若被別人都知道,自己沒有底牌的話,那等於將自己給了別人手中。
拓跋石是個聰明人,他做這些,自然是要謹慎再謹慎。
那麼拓跋石背後的人,便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那你們以為,這個人會是誰呢?”
聞言那人搖搖頭。
“讓閣下失了,王爺背後的人,他從未說過,我等在府上,也從未見過旁人。”
“王爺與其餘人如何聯絡,我等也不知道。”
沒想到,拓跋石竟然是如此謹慎的人,這些人在他府上的日子也不斷了,他們竟然也不知道,拓跋石如何跟外人聯絡。
如此說來,拓跋石背後的暗牌,絕對不小。
可王上如今已經 被控制起來,這個況下,拓跋石還能有恃無恐,那隻能說明,人並非是大遼的人。
不是大遼的人,莫非是周?
沈麟當即覺得事並不是那麼簡單。
拓跋石不過是個閒散王爺,雖說他心思如此深沉,可與外國的人有往來,那可是賣國的事。
沒想到,拓跋石心思扭曲,竟然不顧忌自己的份,與外人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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