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獨臂人進到石門後面,這才赫然發現石門後面乃是一條甬道。
這甬道里面更加漆黑,寬不過一米,高兩米左右,兩個人在裡面稍稍顯得有些窄。
獨臂人在牆壁之上按了一下,那石門這才慢慢關閉,整個道里面漆黑一片。
獨臂人低聲道:“咱們看看是什麼人進到這道里面。”
說罷,獨臂人將一隻眼睛在石壁之上,似乎在向外觀看。
我凝神去,只見石壁之上每隔數米便有一個極為細小的孔,那獨臂人此刻便是將一隻眼睛在其中一隻孔之上,向外觀看。
我隨即照貓畫虎,學著獨臂人的樣子,將眼睛也到其中一隻孔之上,慢慢向外去。
這甬道外面的道依舊是漆黑一片。
過了足足有三四分鐘,這才聽到遠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我心裡暗暗佩服,想不到獨臂人耳音如此靈敏。
又過了兩三分鐘,只見外面道一側一陣暗黃的燈慢慢向我這裡移了過來。
一邊走,一邊有人在低聲埋怨。只是距離稍遠,聽不清來人在埋怨一些什麼。
我屏住呼吸,凝神而聽。片刻之後,那來人漸漸走近,聲音也漸漸清晰起來,我這才聽到,原來來人竟然是那個烏存志。
烏存志一邊走,一邊口中不住喃喃咒罵:“他的,想不到格老子的你居然這麼沉,老子也是有病,居然拖著你這個死鬼來到這裡——”
我心中納悶,不知道那烏存志拖著什麼人來到這室之中。
那烏存志一路拖著來人,走到壁畫盡頭之後,這才停住腳步,跟著鬆開手,看著面前的壁畫,口中咦了一聲,似乎十分好奇。
又停留了兩三秒,烏存志邁步走到壁畫之前,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烏存志手中的蠟燭燭照在壁畫之上,燈從那細小的孔穿了過來,我急忙閉住眼睛。過了片刻,我試著慢慢睜開眼睛,這才看到道里面烏存志的手中蠟燭慢慢移到了另外一側,那暗黃燭已然移開,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剛才的那一刻,我真的是擔心那烏存志從那細小孔裡面看到我……
我從孔裡面了出去,只見外面道之上躺著一個人,那個人形我是悉的不能再悉了。
那個人是我父親。
只見我父親躺在地上,雙眼閉,口的衫之上依舊是鮮淋漓。
我心中又驚又喜,又是難過。
喜的是再次看到父親,驚的是居然被那烏存志給抓住,難過的是父親此刻竟然是生死未卜。
我心中有衝,要開啟石門,衝出去相救父親,我忍不住側頭看了一下獨臂人,想要出言求肯,讓獨臂人幫忙,將父親救出來,誰知道那獨臂人並沒有回頭,而是一隻眼睛繼續在孔之上,一隻獨臂慢慢向著我的方向擺了擺手。
那意思竟似要我不要輕舉妄。
我一怔——這獨臂人難道看出了什麼?
我定了定神,慢慢將眼睛再次到石壁上的小孔跟前,凝神去,只見此刻烏存志已經轉過,走到對面的壁畫跟前,正自細細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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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