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烏存志臉上聽到中年道人這一句話,臉上笑容慢慢收起,冷聲道:“石家子弟?你是湘西石老大趕一脈的手下?”
中年道人一怔,嘿然一聲道:“想不到你居然知道我們趕人,既然知道我們趕人,還用這木偶來對付我們,嘿嘿,你也是膽子不小。”
烏存志眼珠轉,緩緩道:“趕人厲害,我們守夜人就怕你了?你來到這船棺之中,將我這些奴僕變你驅策的殭,就憑這一點,我們守夜人也跟你勢不兩立,靈上,殺了他——”
在烏存志的一聲吆喝之下,那木偶靈再次一躍而起,從那山宗力士的頭頂向那趕人撲了過去。
那趕人居然也是不避不讓,雙眼盯著那木偶,就在木偶撲到自己前尺許之遙的時候,趕人左手從銅碗之中一探,跟著左手快如閃電般一揮而出,只見趕人左手之中飛出一捧清水,那清水落到木偶上。
那木偶宛如被滾水澆頭,立時落到地上,跟著木偶張開口,唧唧怪。
木偶居然會,而且聲如此古怪,這也是出乎我意料的事。
趕人口中唸唸有詞,那一隻木偶居然慢慢轉過來,緩緩向烏存志走了過去。
烏存志大吃一驚,急忙大聲道:“靈,是我——是我——”
那木偶宛如不覺,慢慢加快腳步,隨後就在距離烏存志十來米遠的距離,募地飛起,向烏存志撲了過去。
烏存志嚇得臉上神大變,跟著一聲大,扔掉手中的蠟燭,轉便即向道里面飛奔而去。
奔出數米之後,被那木偶追到,隨即一口咬在烏存志的脖頸之上。
烏存志還未及反抗,那木偶雙手環抱,死死箍住烏存志的脖子。
木偶口中用力,死死咬住。
烏存志掙扎了片刻,子緩緩倒在地。
那趕人從山宗力士的中間邁步走了過去,隨後來到烏存志的前,俯下,緩緩道:“跟我作對的人都得死。”
烏存志口中格格數聲,鮮順著脖子上的那五個窟窿,不住汩汩流出。
過了一會,趕人慢慢站起來,左手一招,那一隻鮮紅木偶走到趕人的前,站定,隨即抬起頭,歪著腦袋,看向趕人。
我隔了那麼遠,似乎都能看到那木偶眼睛之中的熱切。
我心中一寒,這烏存志手中的木偶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出手如電,這一下被那趕人收服,有了新的主人,看樣子,木偶竟似十分欣喜。
趕人口中呼和,念咒語,在他後的那幾十名山宗力士隨即邁步向前,從趕人和那木偶旁走過,向道里面走了過去。
那趕人和木偶直到一眾山宗力士走出十來米開外,這才跟在後面,邁步而去。
木偶在趕人的後亦步亦趨,遠遠去,更顯詭秘可怖——
腳步聲漸漸遠去。道之中再次恢復一片死寂。
我鬆了一口氣,但是覺心裡的那一塊石頭則是越來越重。
我忍不住抬頭看向獨臂人,只見獨臂人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我低聲道:“前輩?”
獨臂人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這才緩過神來,看向我,緩緩道:“你有沒有覺得現在這渤海灣的船棺下面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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