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為的增強,我的靈力也越來越渾厚,靈力填充玉簡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玉簡上,金字的跳躍速度也越來越慢,在第八十一次的靈力注之後,金字不再跳躍,徹底的穩定在了玉片上面,而時間,也整整過去了八十一天。
八十一,和靈力轉化運轉周天的次數是一樣的,不知道是巧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因為每個人的靈力值都不一樣,一次可以調出來的靈力也不一樣,而我用靈力填滿這個玉簡,不偏不倚,剛好是八十一次。
來不及細想那麼多,我的目再次落在了那些穩定的金字上面,這一次,再沒有了之前的頭痛,就像看正常的玉簡一樣,而且每個文字都格外的清晰。
“混沌生鴻蒙,鴻蒙,鴻蒙化玄,玄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玄者,起源於宇宙源,後稱之為道,一者,乃宇宙終極之規律,視為天道。二者,由一衍生,此為。替衍生萬,此為三生萬!三生玄決,源於混沌,生於鴻蒙,止於玄,促生,乃一切功法之祖,萬之首。。”
看著這第一段字,我瞬間就明白了,這絕對是一門無上的功法,這功法的等級已經超了玄門的所有功法,上升到了混沌宇宙的層次。
這本功法和諸葛氏秘法有所關聯,但關聯也很有限。
可以這麼說,諸葛氏秘法只是三生玄決的一點點皮而已,而僅僅是因為這點皮,就能讓諸葛氏秘法鶴立群,為上好的功法。
幾乎可以肯定的是,諸葛氏秘法,是諸葛孔明本人所創,而這本‘三生玄決’,絕對和諸葛孔明本人無關。
諸葛孔明肯定也參悟了‘三生玄決’的部分容,結合實際況,獨創了‘諸葛氏秘法’,也就是說,諸葛氏秘法,只是孔明在‘三生玄決’的基礎上推演出來的產,其中涵括的容和髓,遠不及‘三生玄決’的十分之一。可以想象,如果真的把‘三生玄決’當修煉功法,那以後的多恐怖?
又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那玉簡上面的字才被我看完,這些金字雖然沒有繼續跳躍了,但是似乎有靈一般,每次我看到玉簡的末尾之後,又出現了通篇新的容,而原來字卻完全消失不見了,而且再也找不回來了。
即便是我的記憶力到達了過目不忘的地步,可我還是很謹慎的沒有采取先記在腦海中方式,這種方式太過於冒險,一旦或者記錯一個字,那帶來的後果是難以想象的,這種遠古無上功法,真的有一念魔的危險。
我沒有著急去記第二版的容,而是拿著這個玉簡走走進了棺槨,開始按照‘三生玄決’的行功方式去運轉周天,三天後,第一個大周天才運轉完畢,而此時三生玄決·卷一中的容全部被我研讀完畢。
在我的目從最後一個字移開的同時,那個玉簡居然消失在了我的手上,從而化了一條經脈,植了我的裡面。
確切的說,這不是一條經脈,而是一條脈絡,一條有著獨特功能的脈絡,這脈絡裡面流轉的不是靈力,而是一道道特殊的道韻氣息,這種道韻在那條脈絡裡面橫衝直撞,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才穩定下來,那條脈絡也徹底的融了我的之中,藏起來,消失不見。
第一個周天運轉下來,我的修為從玄尊四層降到了玄尊三層,第二個周天運轉完畢,我的修為從玄尊三層降到了玄尊二層。
雖然諸葛氏秘法起源於‘三生玄決’,但也只是皮而已,現在突然運轉三生玄決,和更換功法沒有任何區別,而要更換功法,首先就要摒棄之前的所有修為。
一個月後,我的修為回到了玄一層,周靈力徹底消失不見,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趙依仙似乎也到了我的不尋常,爬到我上,不斷的用頭蹭著我的下。
我笑了笑安了幾句,然後繼續運轉功法。
這差不多四個月的時間,趙依仙並沒有恢復多,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一條迷你的小藍蛇,有意識,但是不能化形,蛟月的那一道攻擊實在太強,我自己檢查過趙依仙的妖丹,已經破碎的不樣子,如果不是擁有不滅丹,現在早就離我而去了,這種程度的恢復,比起當初自丹還要嚴重很多,因為的,還殘存著蛟月的妖毒,這種妖毒如果不驅除,趙依仙的丹估計要恢復百年以上。
而以我現在的實力,本就沒有辦法去驅除那種限制妖氣,所以我更加迫切的想要更換功法,尋求更高的實力。
諸葛氏秘法其實沒有下部,因為諸葛孔明在創造諸葛氏秘法的時候,也沒有推演出來下部,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到這‘三生玄決’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也知道‘三生玄決’並不適合所有人修煉,所以退而求其次,準備自己據三生玄決來創造一門功法,用來造福整個玄門。
他在生前就創造了上部,上部流傳於世,後面又在這個墓室裡面裡面創造了中部,中部被玄門門主拿走,而下部,一直到他坐化,也沒有創造出來,不是因為時間不夠,而是因為這個功法實在過於深奧,他甚至連第一卷的一半容都沒有看完,有如何可以創造出來一部完整的功法?世間春夏替,日復一日。
墓中時間飛逝,轉眼又是三年。
一直在閉關的宗七七,此時已經來到了鬼王三層,的天資本來就不錯,這鬼王三層的實力,怕是不比當初煞王全勝時期的實力差多了。
這三年的時間,第一卷裡面的容全部被我吸收,我的修為再次從玄境界來到了玄尊四層。
三年多的時間過去了,雖然我的修為沒有任何的上漲,可是我的實力卻是大增,三生玄決衍生出來的靈力,本就不是諸葛氏秘法所能夠比擬的,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我現在玄尊四層的修為,現在哪怕是對上黃九,蛟月或者是煞王,我也不會虛他們任何一個,絕對不會像之前那麼狼狽。
想到這裡,我心中又湧現出一種悲哀,一個個人影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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