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玩意兒怎麼看怎麼噁心,好不容易塗完了之後,我覺得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幹過最變態的事了。
我看了張哈子一眼,這才明白,為什麼要塗這東西了。塗上去之後,整個人的臉都變了慘白,就和那些紙人的一樣。應該是一會兒要跟著那些紙人,所以必須把自己先打扮紙人。這麼想著,我心的那一抹噁心才稍稍緩和一些。當年韓信都能忍下之辱,我臉上塗個骨灰也不是不行。
張哈子抓了一把骨灰,遞到我面前,講,氣一口(吃一口)。
我講,這也是假扮紙人的必須環節?
張哈子神嚴肅的點點頭。
我講,那我還是死在這裡面好了,我不吃。
,這尼瑪能吃嗎?這和吃的歸墟魚有什麼區別?一想到歸墟魚吃,我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
張哈子講,一哈就行,形式要到位。
我死活不幹,但還是架不住張哈子的威利,最後著舌頭了一下。張哈子立刻問我,味道啷個樣?
我講,你自己一口不就曉得老?
張哈子講,我有病啊我氣骨灰?!
我講,那你讓我吃?
他講,主要是我想曉得骨灰滴味道,但是又不想自己氣,不讓你氣讓哪個氣?
我問,你不是講這是必須的形式邁?
他講,這你也信?
我覺得山裡面的空氣都變得凝固了,我默默的抄起篾刀,瘋狂的砍向張哈子!
直到最後,張哈子給我保證這並不是人的骨灰,而且他當著我的面吃了一大口之後,我才放過他。
我問,這是麼子骨灰?
他講,竹子燒老之後滴灰。
我講,你莫騙我,我燒過竹子,不是這個,是黑的。
張哈子講,那是你燒滴方式不對。你燒滴僅僅就是竹子,我燒滴這些,都是以前扎過滴紙人,紙人燒過之後,就是這個樣子滴。
難怪張哈子會將之稱之為骨灰,原來是紙人,燒了之後,也勉勉強強算是骨灰。
就在這時,張哈子突然神很是嚴肅,他側著耳朵聽了一下,然後講,它們來老,哈挫挫,你曉得和鬼一起走路最怕麼子不?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張哈子講,最忌諱講話。你一講話,它們就曉得你不是同類,到時候搞死你。哈有一個,服上滴釦子要扣到,也不能回頭。所以記到起,一會兒不管發生麼子事,都不要講話,有麼子事就打眼。
我一開始還點點頭,但是我很快意識到不對,我講,我打眼你看得見,但是你打眼我看不見啊!
張哈子先是一愣,然後一腳踹過來,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看不到就莫看!
張哈子的話剛剛講完,我就看到山深有人影在晃,嚇得我趕把給閉上。於此同時,張哈子作麻利的從揹包裡面取出一拇指大小的麻繩,一端系在我的腰上,一端綁在他自己腰上。綁完之後,我和張哈子之間的距離剛好是半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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