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石碑上的字,猛然間升起一悉。
我還記得,我爺爺還有我爸爸的房間裡,都掛有一副相同的對聯,據說那是我太爺爺親筆所寫,連寫四份,由我爺爺、叔叔伯伯以及我爸幾個人一人一副。
那對聯上聯寫的是“命者由天”四個字,下臉則是“運道人為”,橫批就一個字,“死”字。
爺爺和我爸收到這對聯的時候一個字也沒多說,直接帶走掛會了自己的房間,一掛就是這麼多年。
唯有我叔叔和大伯,他們兩個因為嫌棄那個橫批的“死”字,說什麼也不肯要,就想求我太爺爺改下橫批,哪怕換別的字也好。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太爺爺見他們兩個不肯收時候,那副心如死灰的表,什麼也沒說,就揮手讓他們兩個走了,到最後也沒把這對聯送給他們。
太爺爺臨到死,也都沒有提過這事,反倒是跟我爺爺還有我爸專門的叮囑了一次。
那副對聯,決不能摘下。
爺爺跟爸爸對太爺爺的話向來言聽計從,因此這麼多年過去,我爸幾次重新去裱那副對聯,也都沒有換過一次。
我不管是去爺爺的房間,還是去我爸的房間,總能看到那對聯橫批上醒目的死字。
而現在,這石碑上那個最後一個死字,跟太爺爺送給我爺爺和我爸的那副對聯橫批上的死字,無論是從運筆痕跡,還是這一筆一劃字風間的韻味,都完全一樣。
我幾乎可以肯定,這石碑上的字,是我太爺爺親手刻上去的。
“哼……”
秦十六盯著那石碑,背對著我們,突然冷笑了一聲,然後將石碑上的字一字一句的唸了出來。
“反風水士者,此地,死——”尤其是最後一個字,秦十六尾音拖的老長,猛然一頓,跟著就是止不住的冷笑。
他雖然是背對著我們,但從他的冷笑聲中,就能聽得出來他對這石碑上的字或者說是對我太爺爺有多麼的不屑一顧。
到是我邊那個胖子,看到這石碑之後,不自的起手,兩隻都快被臉上給淹沒的小眼睛中不停的閃過。
“果然啊……”他喃喃著,自言自語道:“果然是這天下最兇險的殺師邪地!”
我邊,那胖子裡喃喃著,卻兩眼放。
“殺師邪地?”我向胖子,好奇問道:“什麼是殺師邪地?”
胖子沒回我,邊的獨眼到是念了一段順口溜:“寶地有神煞,神煞殺百神,若要進此地,唯有普通人……”
“唯有普通人?”我蹙起眉頭,他說這話的意思,是隻有普通人進這裡沒事?“
《道藏符籙秘典》的後面,似乎也記錄過相似的地形。
不過在道藏符籙秘典上,那樣的地形做歷煞之地。這樣的地方,普通人可以在這裡居住,下葬,甚至種養花草植被,但唯有有修行再的人,不可能去,因為一旦進這樣的歷煞之地,此地的風水師煞氣,就會與自己修為起衝突。
一旦深陷這種地方又沒能及時離開,被煞氣侵,那麼大病一場都是輕的,嚴重的,當場都有可能直接而亡。
“是歷煞之地嗎?”我問了一句。
胖子搖了搖頭,“歷煞之地是道宗門派的說法,對於我們盜人來說,沿用的也都是風水師的說法,將這種地形稱之為殺師邪地。”
說著,胖子又往我跟前湊了一下,已經變得急不可耐:“小兄弟,已經來不及了,你快做決定,聯手我們大家都還有一條活路,不聯手,那麼我們就只能任由那姓秦的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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