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領他們去的那個人就簡單地跟他們說了這個陳造東的況。
一般的髒東西上了人之後,哪怕它開始還沒有害人的心思,但當它到活人上的氣滋味,也會無法自拔,忍不住就會害人。
所以一般被髒東西上了,則片刻,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必然得丟掉命,說實話,陳造東能被折騰到現在還沒死,那已經算是個奇蹟了。
衛六中眯了眯眼睛,問道:“那陳老爺子這段時間怎麼樣?”
“陳老爺子有時候慶幸,有的時候就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最主要的是,現在老爺子已經開始漸漸地發生一些變化了,有的時候就連我們這些跟了老爺子二十年以上的老人看了 都不免覺得害怕。”
說起陳造東,這個帶他們上來的中年人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一邊帶著衛六中他們前行,一邊說道:“誰也沒想到,陳老爺子在退了之後還能上這種事,要是我能替代的話,我都願意替老爺子遭這份罪,可誰知道那東西不折磨我幹嘛非逮著個老人沒完沒了的欺負……”
這些話,衛六中倒是沒有放在心上,他真正好奇的是,他說陳老爺子的上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於是他就開口問道:“陳老爺子的變化在哪裡?”
“我現在也說不清楚……”
那中年人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說:“還是您自己去看吧,總是現在他的樣子非常可怕。”
“不過你們真的能行嗎?”
那個中年人滿臉不相信的看著衛六中,在他眼裡能驅邪的人都應該是外面那些穿著道袍的道士,而衛六中現在則是一非常普通的休閒裝,哪裡有一點驅魔人該有的樣子。
而且他也認為附在陳造東上的邪祟會是非常厲害的那種,要不然外面的那些人怎麼都除不掉呢。
將他的表盡收眼底,衛六中也心中有數,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見此景,邱大尚一邊不確定的問衛六中:“你確定能解決?”
聞言,衛六中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相信我的本事,也相信我的判斷。”
聽見衛六中這麼說,邱大尚還能說什麼,就只能不不慢的跟在衛六中的後,來到了陳造東的臥室門口,順著敞開的房門向裡面去。
這臥室很大,裝飾豪華,只不過此刻,裡面站滿了穿黑的漢子,有兩個男人正死死地把一個老人按在床上,床上那個老人面朝下被摁著,看上去幹的但是力氣卻不小,每一次掙扎都能讓哪兩個壯年漢子趔趄一下,眼看著就要摁不住了。
一看這架勢,衛六中的心裡面就有數了,這肯定就是上了陳造東的那個髒東西在作怪了,要不然,一個這樣的老頭怎麼可能兩個大老爺們上也按不住。
此時,老爺子在床上不斷的掙扎,床上傳來砰砰的聲音。
見此景,邱大尚不由得嚥了口唾沫,緩緩地躲到了衛六中的後,巍巍的說道:“兄弟,不行咱們別逞強啊,這東西看這樣子不是好對付的。”
衛六中眯了眯眼睛,回頭了邱大尚一眼,並沒有說話,毫無顧忌的走上前去,著陳造東老爺子。
陳老爺子的臉皺皺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叟一般,而且他的瞳孔此時也已經變了淡綠,更加詭異的是,那瞳孔是線形的。
就像是蛇一樣!
陳老爺子就那麼盯著衛六中,雙眼當中充滿了怨念。
這種況也實屬正常,人要是被髒東西附的話,上幾乎都會多多的出現一些髒東西上的特徵,尤其是附時間長的,這種特徵就會更加明顯。
因為髒東西上是要耗掉人上的氣的,氣越弱,髒東西對於人的控制力就越強,倘若有人在被髒東西上以後被耗乾淨氣死了的話,那他死的時候面目都會大變,基本上變那髒東西的模樣。
這時候,衛六中就想起來之前那個帶他們來的人曾經說過,在工地的時候上了兩條蛇,並且打死了一條,這樣一想,事就變得明朗起來了。
想到此,衛六中擺了擺手,讓邱大尚過來,而後對邱大尚低聲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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