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雙和那個漢子兩個人是點頭哈腰的,帶著人狼狽離去,沒有了之前那威風的樣子。
話已至此,陳睿博也就不在和他們廢話了,直徑走到了衛六中的近前,說道:“衛兄弟,我家老爺子今天在華賓樓擺酒席,想請您也去一趟,能否賞個臉?”
衛六中想了想,反正晚上也沒什麼事兒,就答應了,跟著陳睿博一起出了校門,上了陳睿博的車,揚長而去。
這樣的景,也讓學校裡面的學生都不到底是什麼意思,也都不知道那個跟衛六中走在一起的青年到底是幹什麼的。
連衛彤都愣住了,在的眼中,王雙絕對是個非常厲害的角,家裡有錢,又有背景,按理來說衛六中如果得罪了他的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但是怎麼就把王雙給嚇跑了呢。
他們自然是不會想到,衛六中這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人,能為濱海市叱吒風雲的陳家的座上賓。
很快,車隊就來到了華賓樓外,這一次的場面可是相當的大了,陳家家主陳造東陳老爺子都親自出門迎接。
車子停好後,衛六中和陳睿博一起下車,陳造東看見年輕的衛六中,臉上出了和藹的笑容,大步走上前來與衛六中握了握手,說:“衛先生,之前的事,是我們陳家的不對,如有招待不周之,還請衛先生見諒。”
衛六中微微了角,說:“上次的事,也完全是因為任務所致,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出了錢,我自然是要幫您辦事兒的,老爺子不必掛心。”
陳家家大業大,人自然也多,陳造東陳老爺子又比較‘能幹’,有兩個嫡親兒子,四個私生子,而陳睿博則是其中最有能力的哪一個,也是陳造東明定的繼承人。
這就引來了他的兄長,陳建秀的不滿,本來陳造東這一次因為被鬼怪纏,眼看著就要不行了,這陳建秀的心裡面還是期待的。
因為陳造東在得病之前朗的很,本就沒有來得及立囑,也就是說,他一死,偌大的家業順理章是被他們兄弟幾個平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打著父親的名義,給陳睿博介紹了那些只會騙錢沒有真本事的江湖士。
可眼看著事就要了,突然就冒出來了一個衛六中,兩三下就把陳造東老爺子給治好了,這一下陳造東又是在家族眾人面前對陳睿博大肆誇獎一番。
此刻雖然陳建秀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心裡面卻是對衛六中恨得牙都。
看見對方的那種表,衛六中其實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但是他也什麼都沒說,既然對方不待見自己,大不了就不和他往來就是了。
因為宴會的地點是酒店的三樓,眾人都要乘坐電梯,但電梯就那麼大地方,就有很多人無法第一批上去了。
在這時候也是現出江湖地位的時候了,陳造東肯定是第一批的,作為陳造東的大兒子陳建秀也肯定也是要第一批上去,他們的隨行人員很多,他們兩個上去別人就沒位置了。
這時候,陳睿博想要和陳建秀商量,讓衛六中也跟著先上去,也好方便自己的父親拉攏衛六中。
但衛六中卻拉住了陳睿博,對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陳兄,我們兩個就坐扶梯上去,好的。”
陳睿博回頭了衛六中一眼,笑了笑說道:“也行。”
說著話,兩人也就沒有過去電梯,而是走樓梯上的樓,兩個人在前面走著,陳睿博突然低聲問衛六中一句:“衛兄弟,你有沒有覺,我父親這場災來得蹊蹺?”
“當然。”
衛六中說道:“令尊家的風水格局我看過,絕對是上佳的地方,屋子裡面的擺放也相當考究,甚至還擺放了許多類似石一樣的辟邪件,一般來說是不會招惹邪祟的。”
衛六中沒有說假話,本來在去陳家別墅的時候,衛六中就已經發現了,只是他們沒有說出來而已,因為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陳造東老爺子所居住的別墅,不說別的,依山傍水,風水絕對是上佳的地方,而且屋子裡面的擺設也是十分考究的,絕對沒有一點藏納垢的存在,而且房子裡面還擺放了許多辟邪的老件。
按理來說,這種地方是絕對不會被邪祟侵擾的,別說是能力差的邪祟,就算是能力強的那些邪祟,都得考慮考慮,這裡面居住的會不會是某個大人。
但以衛六中和對方對抗的時候能看得出來,那個邪祟本就沒什麼本事,充其量就是能趴伏在凡人的上吸點氣而已。
陳睿博點了點頭,著下說:“那這件事兒可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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