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中,衛六中依舊是睜不開眼睛,只能朦朦朧朧的聽見,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在說話。
“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一定,哪怕我付出再多,我也一定要讓你活下來。”
人嘆息了一聲:“時拾來不風,百家雜谷做食糧。今日相別兩殊途,母子天涯各一方!”
這一覺衛六中睡得昏昏沉沉的,人的最後一句話也不斷地縈繞在衛六中的耳畔,他只想睜開眼睛看看自己面前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到底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這個人就是自己素未謀面的母親。
這樣的想法,讓衛六中自己都忘記了時間,最後還是被戚彤給拽起來的,一睜眼睛他這才發現,現在已經到了凌晨十一點半了。
“到我們守夜了。”
戚彤面無表的說道。
衛六中抬手了臉,而後出了包裹著千牛刀的布包就鑽出了樹,到了樹外面。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輕輕風吹過面頰,有些溼冷又有些清涼,也讓衛六中混僵僵的腦袋得到了一緩解。
衛六中點燃了一支香菸,頭也不回的對同樣鑽出樹的戚彤說道:“你回去在睡會吧,我自己看著就行了。”
戚彤了個懶腰,無所謂的說:“不用,我睡飽了。”
“呵呵。”
衛六中笑了笑,而後說道:“作為一個新時代的青年,你這不貪睡的病倒也不錯。”
戚彤低低的笑了笑,隨後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在這時候也變得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戚彤先打開了話匣子,開口問道:“你為什麼會走進這一行?”
“我也不知道。”
衛六中笑了笑,用巾蘸著柴油輕輕地拭著千牛刀的刀,說道:“如果非要說出格理由的話,那我覺得可能是命中註定的吧。”
“命中註定?”
戚彤好看的眼睛有些好奇的看著衛六中,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也信命!”
“別忘了,我除了是修行者之外,我還是個撈門的。”
衛六中說道:“其實作為一名門眾人,上天似乎早就已經註定了我們一些事。”
“註定?”
戚彤笑了笑說道:“跟你說實話,我這輩子什麼都信就是不信命,曾幾何時,人家都說我這樣的人沒辦法在軍隊裡立足,我就偏不信邪,就非得在軍中立足不可,他們都所我無法在軍隊當中做的更高,最後不還是坐在了今天的位置上,所以說,我不信命!”
“那你怎麼知道,這一切不是你命中註定的呢?”
衛六中眼眸深邃的說道:“你的上自然而然的帶著一子英氣,這種英氣可不是後天培養的,而是先天形的,這就說明,你將來一定是一個能征善戰的武人,而且你的妻妾宮有些略微發黑,這就說明,你要麼是沒談過,到現在都是一個,要麼就是在和男朋友鬧分手。”
一聽這話,戚彤也愣住了,衛六中就以為是自己說對了才會是這幅表,一時間也是有些洋洋自得,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事好像有些不對勁。
因為戚彤的眼睛一直都是在看著衛六中的背後,而且臉還十分的難看。
見到這個表,衛六中的作也停住了,當即就意識到,自己的背後可能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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