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回頭著衛六中,輕聲詢問:“你什麼名字?”
“衛六中。”
衛六中看了一眼窗外,說道:“你在這裡有多久了?”
“二十年。”
小魚顯然知道衛六中說的是什麼,也能覺到,衛六中並不是普通人。
“二十年,時間不短了。”
衛六中沉了一下,一時間也沒有想到要說什麼。
不過倒是小魚先開口了,有些好奇的看著衛六中,說道:“你似乎和他們不一樣。”
“不一樣?”
衛六中挑了挑眉,問道:“怎麼不一樣?”
“因為你並沒有對我拔刀相向,至你現在還不想。”
小魚與衛六中對視了一眼,而後笑著說:“我覺得,你和那些滿仁義道德的臭道士不一樣,用我生前學到的知識來形容你的話,就是離經叛道,所以你大概能站在一個公正的角度來和我聊天,而不是一看見我就悍然拔刀,直接將我打做錯的一方。”
這話……
衛六中似乎本就沒法接,他不明白這樣的詞語到底是褒義還是貶義。
不過有一點說的很對,所謂秩序在衛六中這裡似乎有些不值得一提,尤其是在伍子村縱容厲鬼傷人的時候就已經展無了。
衛六中在乎的,不是秩序而只是公平二字而已。
他不喜歡那些總是擺出一副害者的模樣,吵吵著必須要懲除惡的人,反正一路走來經歷了那麼多,衛六中已經意識到,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死人最多也就是兇戾,就像一頭野一樣,只知道橫衝直撞的蠻橫強來,而活人,雖然沒有死人的那種力量,但活人的人心和人,才是殺人不見的刀子,比蠻力更加可怕。
衛六中沉了一下,開口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沒有為什麼。”
小魚輕笑了一下,笑的非常好看:“其實我之所以出現,不過是因為太孤獨了,我只是想找個人聊聊天而已,可他們每一個人見到我,不是怕我,就是要殺了我。”
話落,小雨抬頭看向衛六中,輕聲問道:“你願意聽一聽我的故事嗎?”
衛六中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來就是來聽故事的,既然你願意講,那我就願意聽。”
小魚,出生在七十年代末一個十分普通的農村家庭,父親母親都是正兒八經的貧苦老百姓,在那個時代,農村雖然貧苦,但人生一世,不過就是一張床一三餐飲水而已。
農村的生活雖然辛苦勞累,但也什麼都不缺,至只要肯勞就不會捱,對於小竹來說,那段日子也是這一生中最歡快的時。
而九十年代末,全國各地都在搞開發建設,他們村子也不例外,鎮子裡面招商引資就引來了一個大開發商,說是要開發他們村子,而且還免費給老百姓造橋修路,修繕房屋,老百姓樸實,也都沒多想,合計終於來了好人了,大夥就都在合同上籤了字。
在之後的日子裡,這個開發商也確實是給村子裡面造了橋,也修了路,並且在村子裡面開了商店,開了旅店,建設度假村,建礦場。
頭幾年的時候,確實不錯,村裡的年輕人也都有地方打工了,不管工資多也都算是個養家餬口的活計,畢竟是守家在地,天天都能回家,村裡的百姓也都把這個開發商當了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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