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場館當中,看著小版的秦皇地宮模型,都有一種非常深刻的震撼,真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秦皇地宮真的開放,讓秦皇地宮暴在世人的眼前時,世人會是怎樣一種心,去面對這座宏偉而又巨大的陵寢。
金葉子看到衛六中的表,不由得笑出了聲,說道:“這座陵寢很有可能是一座疑冢,始皇帝在不在裡面都不一定呢。”
聽聞此言,衛六中不由得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金葉子不以為意的說道:“如果是秦皇陵的話,肯定早就被挖掘了,怎麼可能會留到今天呢。”
可也就在衛六中想說話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衛六中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個陌生號碼。
衛六中接起一聽,對方直徑開口問道:“是春秋門的衛堂主嗎?”
衛六中挑了挑眉,春秋門衛堂主這個名字,他自己從來沒往外說過。
而且在春秋門當中的人,也很有人知道他的準確電話號碼。
所以,在聽見這個稱呼的時候,衛六中的心裡也不由得加了幾分防備:“是我。”
“衛堂主,我知道你現在在西市,有沒有時間出來見一面。”
“你是誰?”
“等見了面你就知道了。”
說完,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時間不長,一條簡訊進了衛六中的手機當中,是對方給我發來的見面地址。
金葉子問道:“怎麼,有事兒?”
衛六中點了點頭,對於金葉子這個朋友,他也沒有瞞,直徑開口說道:“不知道是誰,但他卻知道我在春秋門當中的份。”
金葉子點了點頭,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然後衛六中就帶著,離開了秦皇博館,按照對方提供的地址,來到了一家酒店。
對方預定的包房在酒店的三樓了,他們也在門的帶領下來到了包房當中。
進來之後,房間裡已經有人在等候了,兩個年輕人和一箇中年人。
中年人端坐在主位上,這個中年人的臉上寫滿了滄桑,眼睛裡著一明的神。
衛六中可以很確定,他沒有見過這個人。
他見衛六中進來站起主與他握了握手,而後自我介紹道:“衛堂主,久違了,我是無極門堂駐西市分堂主,廣玉山。”
無極門?
當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衛六中的眼眸當中明顯閃過了一抹殺機。
無極門才是害他和他母親的那個組織,也是北方最大的修道聯盟。
衛六中懶得和這個人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這次找我來,究竟有什麼事兒?”
“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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