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役,安倍算是徹底和李應給鬧翻臉了,即便他們兩個之前是毫無恩怨,甚至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這恩怨就是來的如此之快,唐宇也知道,他們兩個之所以會發衝突,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若不是看在唐宇的面子上,李應本不會和安倍有什麼矛盾,雖然李應這次鬥應了安倍,讓其在他手裡吃癟,也會得到藺寶駒的看重,但唐宇怎麼說也是從中益的,解氣。
“李師傅,這次就多謝你幫忙了,要不是你的話,金十店可沒有辦法對付這安倍,副組長的份還不是一般人能惹的。”唐宇含笑說道,長久以往安倍都是任何事都如同一個局外人一樣,控局的同時又毫不局勢所影響,現在被扯進了事件裡還其影響,這無疑是代表著九龍組的勢力也開始被慢慢拉下來了,並非不可及的存在。
聽到他的話,李應也是咧大笑了一聲,走黑線的最討厭的莫過於以及黑,也就是地位崇高的存在,這些人往往吃的多,吐的東西卻沒有什麼,能夠拿到的利益屈指可數,對於安倍,李應也是沒有一點兒好。
“唐師傅見外了,我其實早就看這個副組長不爽了,今天能夠教訓他一頓也算是了了心願,哈哈,話說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勉強和過分了。”李應說著又沒忍住笑了起來,他知道今天的事,藺寶駒一定會知道的,接下來特邀鑑定師的名頭不論誰都比不上他的名氣大,能讓安倍吃癟,有點地位的人都不會再小看他。
唐宇聞言也是微微輕笑沒有多說什麼,正準備邀請他一起去吃晚飯的時候,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呵呵,居然是安倍打來的電話,這就有點值得令人深思了。剛才站在這裡也不邀請他一起上去,現在等人上去了再打個電話過來,看來安倍組長還是很好面子的人啊。
“失陪一下。”
見到李應點頭示意,唐宇拿著手機走到了一側,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安倍冷淡的聲音,不復之前的怒氣,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心平氣和的說道:“唐師傅你現在能不能上來一趟,我想我們之間是時候好好談談了,畢竟有些誤會總是讓我們發生一些不愉快的矛盾,我想這些問題若是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的話,說不定能夠得到解決。”
咦,太打西邊升起了還是怎麼了,安倍居然這副語氣跟自己說話?
唐宇心裡難免驚訝,臉上甚至都忍不住流出一抹驚奇之,半響,沉道:“副組長,待會兒我還要去吃晚餐,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完全可以在這裡說了,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矛盾不是嗎,如果說你是擔心李應這件事讓我對九龍組的實力產生搖的話,你大可不必如此,九龍組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所以還請副組長儘管安心的照顧東野皓風先生吧,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我就先掛了。”
和安倍有什麼好談的,他想了想還真沒有什麼話說,無非就是對方把自己過去說一通大道理,讓自己安心替九龍組效力之類的話,說實話這些要是有作用的話,唐宇也不會和九龍組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或者說是他們之間也不會產生這麼大的糾紛。
也許早在藺寶駒的到來之前,安倍就該改一改九龍組的行事風格了,霸道註定要在藺寶駒的面前吃癟,如果能換一種和一點的方式,唐宇說不定會表現的也相對和一點,雖然不可能盡心盡力的替九龍組效力,但至反彈的力度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猛,任何能夠抵抗九龍組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由此可見對方的迫造了多大的影響。
李應這時也走了過來,投來一個眼神示意,唐宇見狀,微微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而電話那頭的安倍略微沉默後,繼續說道:“唐師傅現在還是麻煩你上來一趟吧,晚餐的事我相信待會兒我們可以一起去的,話說唐師傅在九龍組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們共進晚餐應該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吧,希你現在能夠上來一趟,我們之間的矛盾和間隙需要談談,這決定著九龍組是否還要繼續重用唐師傅,希你能夠明白裡面的意義。”
好吧,難得三句心平氣和,到了這一句又掛上了一威的意思。
唐宇心裡冷笑,也不好再拒絕安倍的邀請,索開口道:“好吧好吧,既然副組長都這麼說了,要是我再不上去一趟的話,未免有些不識抬舉,只不過現在東野皓風應該需要休息吧,不如副組長就在走道上等我一會兒,待會兒我們去我的房間談怎麼樣?”
他當然不會關心東野皓風是否休息的好,這麼說也無非是稍微收斂一下自己的惡意,本能而已。
安倍對此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雙方商定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應這時才開口道:“唐師傅幹嘛要上去啊,這個安倍估計沒安什麼好心,你要是上去的話,指不定被他們怎麼欺負呢,我看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吃晚餐好了,到時候他要是敢來找你的麻煩,你儘管放心,我李應一定幫你好好教訓教訓他。”
“呵呵,李師傅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麼做雖然也可以,但是你有藺寶駒撐腰,他不敢拿你怎麼樣,我就不同了,我可沒有什麼人撐腰,事後副組長要是找我的麻煩,那可就真的是麻煩了。”
聽到李應的話,唐宇也是不苦笑,真尼瑪都是向大勢力效力的鑑定師,怎麼差別就這麼大,拍了拍李應的肩膀,示意道:“不過你放心吧,這裡是藺寶駒的地盤,副組長就算再怎麼過分也不會在這個地方殺我的,這一點你倒是不必擔心,我現在就上去看看吧,待會兒一起去吃晚飯。”
“,那你先上去吧,我就在這裡散散步等你。”李應點了點頭便吆喝著那些保鏢離開。
唐宇見狀,便直接上了樓,約莫過了一會兒就在過道上見到了一臉沉的安倍,旁側站的幾個保鏢臉也不太好看,似乎是剛剛了教訓一樣,連帶著看他的目都變得不怎麼友善了。
“話說老子惹你們了還是怎麼,一個個要殺人一樣。”
唐宇心裡腹黑了一句,上前開了自己的房門,示意道:“副組長請吧,我說這裡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這些人怎麼都面這麼難看,難道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他實在有些不了這些人的眼神,略微警告和譏諷質的說了一句,頓時就讓幾個人面更加沉了,目游離看向了安倍,似乎在等安倍一句話,他們就立馬上前抓住唐宇一樣。
安倍聞聲莫名笑了笑,如似自嘲一樣,沉著臉笑出來不會太好看,這個唐宇真的是一點兒都不識抬舉,剛才這裡發生了你不知道的事不是很正常嗎,你以為你誰啊,什麼事都應該讓你知道?
心不好,看人就越不好,他勉強忍住自己的怒氣,淡淡的說道:“唐師傅還是不要這麼牙尖利的了,這些人只是剛才被我批評了心不太好而已,和唐師傅沒有什麼關心,你要是說你關心九龍組的員健康的話,那我只能說這些人比你都要健康,現在我們可以進去談談了,不要在這裡說這些沒用的屁話。”
是你老子上來的,現在又給我說什麼沒用的屁話?
唐宇心裡冷笑的瞥了幾人一眼,等安倍進去之後便直接關掉了房門,頓時差點氣得幾個保鏢連門都給你踹了,簡直就是在藐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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