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在一側見到他們兩個人大笑著,自然也是知道李應心裡在想些什麼,只不過黑子他就不知道了,略微沉的笑道:“既然黑子看來沒有什麼意見,我們現在還是上樓再說吧,站在這裡說話也不是一個事,這裡還是有不人要路過的呢,咱們這裡這麼多人,要是嚇到了別人就不好了!”
說實話,唐宇還有些不適應現在的變化,之前黑子還和他鬧得這麼僵,現在突然就變臉一副和自己要深的樣子,這變化速度簡直比普希斯都要快啊,他心裡也是頗為慨到底是大勢力的裡面的人啊,這心思還真是猜都猜不。
而黑子聽到唐宇的話,深以為然的點頭道:“唐師傅說的對,不過你放心吧,待會兒吃飯我就我們三個,我這些兄弟卻是不會跟著我們一起去了,要是讓他們打擾了唐師傅吃飯的雅興,我豈不是大罪,哈哈,開一句玩笑話,走走走,我們現在就上樓吧,你們也聽見了,趕都散了吧,群結隊的聚集在這裡算什麼事?”
他大喝了一聲,一旁的小弟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還是知道這件事到此結束了的,也就紛紛四散著離開了。
這時,李應心裡才暗暗的送了口氣,這個時候他才算是相信黑子不會對自己和唐宇出手了,同時心裡也是疑黑子怎麼會突然就停手了呢。
想到這裡,他不由開口問道:“黑子,有些話也許不好聽,但是我卻是不得不問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好奇心重,你到底是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決定和我們握手言和了呢,難道是藺寶駒先生出面了嗎,不過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怎麼沒有接到楚狂人的通知啊,還是因為什麼別的事,讓你決定和我們握手言和了?”
握手言和?
我可以不說理由嗎?
黑子心裡略微冷笑了一下,真尼瑪不知道什麼時候和你們握手言和了,只是要和你們撇開關係而已,現在的人怎麼都這麼自作多呢真的是,不過對於這些話,他也是不會說出來的,略微沉了一下說道:“藺寶駒先生倒是沒有出面,我也沒有遇上什麼事,之所以決定和你們握手言和,還是因為我突然覺得這件事既然是藺寶駒先生定下來的,我要是殺了你們的話,未免有些對不住藺寶駒先生的栽培了,所以我就決定和你們握手言和了,我也打算不和你們作對了,你們說我是不是識時務了很多啊?哈哈!”
他這麼說著,李應心裡卻是不信的,要是黑子真的這麼想的話,之前本就不可能找上門來跟唐宇以及自己板,可以說這件事他是絕對不相信,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畢竟有些事可以稍微問兩句,要是有什麼有用的資訊的話,那倒是無所謂,要是沒有問出什麼資訊的話也就此打住了,再往下問的話就有些過分了,像他們走黑線的鑑定師最忌諱的就是刨問底了。
李應深知此理,點頭道:“呵呵,黑子能夠這麼識時務也是一大進步啊,今天看來不單單是我們握手言和的慶祝宴,也是要慶祝一下黑子能夠有這麼大的進步啊,唐師傅你覺得呢,要是讓藺寶駒先生知道這件事的話,也不知道他會作何想,相信也會替黑子到高興的,哈哈!”
他這麼說著,三句不離本行就開始帶著一抹譏諷意味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黑子一定是有所顧忌才不敢對自己和唐宇出手的,但到底是設那麼顧忌他卻是不清楚了,但是以他對黑子這個人的瞭解,一旦這個人準備收手了,那麼就算是再怎麼去激怒他,他也不會選擇立馬就翻臉,起碼也要等到他顧忌的事過去了,他才會選擇重新手。
唐宇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聽到李應這話,心裡也是微微愕然,之前自己和黑子剛的時候,李應好像是嚇得要告訴藺寶駒這件事吧,怎麼現在一下子就變得這麼氣了,居然剛和黑子握手言和就開始嘲諷,難道不怕這個黑子突然翻臉又要對付我們?
想到這,他看了看黑子的臉,見到對方臉上的神不是很好看,不由略微沉道:“呵呵,李師傅這個人就是這樣,一張有些管不住,黑子兄弟別介意啊,而且你們都是這麼多年的同事了,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他的,而且李師傅這件事你就不要再多說了吧,咱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好了。”
他這麼說著,也是帶著一些勸解的意思,只是他還是不夠理解黑子這個人,黑子這人既然已經選擇與誰為敵了,那麼沒有什麼意外況發生的話,絕對不會選擇與其和好的,也就是說,不管他怎麼勸解都是沒有用的,黑子不會對他們有一毫的好。
但是因為心底的顧忌,黑子這一次倒是勉強的笑了笑,出了一抹笑容的說道:“唐師傅你這話說的,我黑子像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嗎,而且剛才李師傅也是說的有道理啊,這明明就是我黑子的進步嗎,要是讓老大知道了這件事,他也會替我到高興的,他沒有說錯什麼,唐師傅是你自己多心了吧。”
他上這麼說著,心裡怎麼想的,唐宇從他一臉冷的神上就看出來了一點兒端倪,不過這事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既然黑子都這麼說了,他也懶得去多管什麼閒事。
結果唐宇自以為剛把這件事暫時給下來了,沒想到李應這時咧笑道:“呵呵,唐師傅這個人就是多心,一點也不瞭解黑子的為人,黑子你說對不對,既然你都已經要握手言和了,那麼一定是要和我們握手言和了,我對於這一點可是深信不疑的,對了,既然要握手言和,那我們之前的誤會也要說一聲對不起了,黑子你那位在樓道被我打死的兄弟,多錢,你說個數吧,我李應還是有些錢的,我直接賠錢給你算是給那位兄弟的安葬費了,怎麼樣。”
他語氣頗為平淡的說著,卻是頓時就讓氣氛死寂了下來,唐宇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尼瑪的李應你這是在幹什麼呢?故意給我找茬的啊?還是說你丫的就是做好了自尋死路的準備,非要拖著我跟你一起下水啊?
他心裡雖然這麼腹黑的吐槽著,但是上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出於對李應的信任,唐宇也是察覺到了這件事只怕有些不對勁了,李應難道是在試探這件事的原因?
他這麼想著,卻是約猜到了真相。
黑子這個時候也是被氣炸了肺,你特麼的要不要這麼得寸進尺?尼瑪的老子已經讓著你們一點了,還要這麼咄咄人的,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了你們?
他側首森森的看向了李應,目視著這個傢伙,半響還是下了心裡的怒火,道:“哼,李師傅的好心我心領了,我黑子雖然不是特別有錢但是這點兒安葬費我還是出的起的,用不著李師傅多心了,我們現在還是上去吃飯吧,吃完了飯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誰都別惹誰,怎麼樣?”
怎樣?
李應心裡也是略為吃驚的看著黑子,心裡越發覺得這裡面有事,要是依著黑子以往的脾氣,今天就算是不會手,但至也不會這麼好說話,看來這裡面絕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大事啊,而且還和自己與唐宇是有關的。
想到這裡,他就有些不淡定了,只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再說下去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對於這些他還是有些度量的。
李應微微咳嗽一聲的說道:“呵呵,既然黑子你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勉強了,和你說的一樣,我們上去吃了這頓飯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希你到時候能夠說到做到吧。”
他這麼說著心裡卻是不怎麼在意,真要是吃了這頓飯,大家以後互不相犯的話,只要等到唐宇坐上了一方勢力的領導者位置,到時候何必害怕這個黑子,哪怕黑子的勢力再大上十倍也不可能比得上藺寶駒留在京城的勢力啊,要是真的敢放肆的話,分分鐘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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