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我表怪異,夏娜主說道:“怎麼了?莫非你認識夢萱?”
我趕問道:“你們說的夢萱,是不是姓餘?”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夏娜問著文士:“文哥,你知道夢萱姓什麼嗎?”
讓我奇怪的是,文士也搖了搖頭,他們似乎和這個夢萱也不。
果然,文士也搖了搖頭說道:“我還真不知道,加我們也沒多久。”
我哦了一聲,很想去看看這個夢萱是不是真的餘夢萱,可是現在人家在休息,我也不好打擾。熱心十足的夏娜趕遞過來一個手機,裡說道:“喏,我這裡有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餘夢萱。”
我欣喜的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夏娜已經開啟的照片。
這照片應該是拍的,只有一個側臉,照片中的孩和餘夢萱有一些區別,不過三年過去了,有區別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有區別,但還是很像,只不過這一張側面的照片,我確實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餘夢萱。
“娜姐,還有其他照片嗎?”我說著往前面翻了一下,居然看到了一張夏娜本人的私照片,而這張私照片顯然是被強迫拍下來的,沒有穿服,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面,夏娜的表很是痛苦。
我尷尬的撥了回來,好在沒有人發現。
夏娜搖搖頭說道:“夢萱長得很漂亮,但是個很強,從來不和我們一起拍照的。”
我把手機遞了回去,裡說道:“謝謝娜姐,等夢萱醒了之後再說吧。”
又和他們聊了好一會兒,他們的問題大多都是問我如何被拐賣的,我也造了一些事,總算是把慌圓了過去。
一直到了十一點多,他們這才準備休息,文士說道:“還是老規矩,我來守夜到三點,吳浩接班守到天亮。”
夏娜指著後的一個大帳篷說道:“凡弟弟,你就睡我的帳篷,我和莎莎一起睡,只不過你要和我的男朋友一起睡了。”
夏娜所說的男朋友,就是吳浩,這個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人。
我搖了搖頭說道:“謝謝娜姐,不用的,為了不被人販子抓住,我白天基本都在休息,現在還神的很,我來守夜吧。”
這種宿深山的驢友團,晚上是需要有人守夜的,防止一些林中猛靠近,雖然機率很小,但是也不代表沒有。
文士搖搖頭說道:“你剛剛加我們,哪裡好麻煩你守夜呢。”
“沒事的,文哥,你們好好休息吧,要麻煩你們帶我回去,我也應該做點什麼。”我笑了笑,坐在原地沒有。
文士也笑了笑說道:“夏娜,凡小兄弟不睡,那你就睡回自己的帳篷吧,和莎莎一個單人帳篷,會睡不好。”
夏娜點點頭,眼神之中居然閃過一難以察覺的失落,然後鑽進了帳篷裡面,吳浩也跟著鑽了進去。夏夢和陸莎也各自回了帳篷,剩下我和文士兩個人。
文士不是一個很說話的人,大家都準備休息了,他更加不會主說話,而是開始無聊的看起了手機,而我也落的清閒,一邊往篝火裡面丟著柴火,一邊想著這個夢萱會不會真的是餘夢萱。
同時我也有些疑這些驢友為什麼會來這裡玩,這裡本沒有漂亮的景,也沒有任何的名氣。
三點過後,吳浩從帳篷裡面鑽了出來,文士打著哈欠鑽進了夏夢的帳篷,我此時依舊神抖擻,在獵殺分部的那個地下建築裡面待了三年,我的睡眠時間短了很多,每天睡三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你可以休息一會兒,我看著就行。”吳浩坐在了我對面,說出了第一句話,語氣很是冰冷,甚至還帶著命令的語氣。
我點點頭,挪了個地方,靠在一塊石頭上開始閉目養神,我是真的不困,三年沒有接到外面的世界,興勁還沒有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