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師叔這麼說,我心裡戈登一下。
我差點忘了師父讓我來這個地方是為什麼了。
鬼師父,這個詞始終在我的腦海中迴盪,但我真的不知道鬼師父是個什麼東西。
這傢伙為什麼會這麼惡毒。
師叔說完之後就離開了,而我在萬般無奈的況下,就只能陪著小鄭回家。
從小父母雙亡,況和我差不多,所好的一點是,小鄭有個姨母可以投靠,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還有人養著。
而我,就慘的多了,只有一個非親非故的八公。
想起八公,我心裡特別難,八公因為我給他買了一件服,竟然死了,現在想起來,我都必須得承認,我是一個倒黴蛋。
而且是倒了大黴那樣的倒黴蛋。
我們臨走的時候,師叔讓我們帶上椅子仙姑。
我去,本來沒有什麼事兒,非要隨帶著一個鬼東西,簡直就是倒黴了。
可我也沒有辦法,師叔的話必須要服從,不服從怎麼能行。
這傢伙別的本事有沒有不知道,扣工資的水平那是一等一的強,我可不想黴頭。
所以,我就只能弄了個繩子,把椅子背在背上一路前行。
小鄭家就住在市裡面,據說,的姨父十分的勤快,因為姨父的勤快,和姨母的生活過的還是相當不錯的。
果然,他們家真的很不錯,一百多平的大房子,比我所在的那個小平房好了不知道多倍。
昨天晚上小鄭拜了師叔為師,眼大概也解決的差不多了,所以,心格外的好,進門之後就給我倒水什麼的,還給我準備了水果。
我卻有些忐忑不安,這種忐忑不安,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反正覺有些不太舒服。
尤其是坐在這間屋子裡面,我總是覺到森森的。
小鄭反而沒有任何不是的覺,忙活了一會兒便坐下來陪我聊天。
“師妹,你們家怎麼森森的。”
我實話實說,小鄭卻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小聲道:“別瞎說,椅子仙姑在呢!怎麼會森森的呢?”
我恍然大悟。
邊跟著一個死了幾百年的鬼,當然森森的了,這還有什麼說的。
我和小鄭流了一下眼神,火速跑出去開門,而我搬著椅子跟著就跑。
啪!
倒了樓道,我使勁將椅子扔了出去,小鄭則是趕關門。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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