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跟著隊伍送煞,上次跟師父也去過,不過是站在路邊看。
真的進送煞隊伍,頓時,上有一種十分異樣的覺,好像渾上下自帶一很特別的力量一樣。
這種覺很奇怪,我自己說不出這種奇怪的覺,但是,又真真正正的能夠到。
師叔走在隊伍的最前面,邁著七星罡步,他的步伐和師父的步伐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師叔走出來的步伐風風火火的,往往是前一步還沒有徹底走完,下一步就到位了。
我和其餘的四個人,全都跟著師叔的步伐走,當然,我不會七星罡步,只是跟著師叔走,但是,我覺這樣走起來特別的快,好像腳下生風了一樣。
我們的隊伍快速向前走著,在崇城的時候是走到清水河,把東西在河邊燒了,然後扔到河裡,讓邪祟順著河水飄走。
而我並不知道在城裡是個什麼況,這裡有沒有清水河,邪祟又要送到什麼地方去。
開始的時候,我確實這麼想著,但是,等我跟著師叔走了一段之後,腦子裡面就好像突然被什麼東西給矇蔽了一樣,什麼都想不到了。
只是跟著師叔往前走,眼裡竟然慢慢的流出眼淚,這讓我十分詫異。
可是我本不知道什麼況,即便是腦子還稍微清楚一些,但是,眼淚卻忍不住的往下流,可以用一個字來解釋,那就是哭的哇哇的。
“師兄,你,你怎麼了?”
小鄭因為是孩子,又是剛剛拜師師叔,對這一行並不是太瞭解。
師叔就沒有讓穿戲裝,只是跟著隊伍,確切的說,是一直跟在我邊,突然看到我哭了,小心翼翼的過來問。
當然,問的實在是太好了。
我為什麼哭了?我他娘哪兒知道我為什麼要哭,這種時候,就算是我努力剋制自己,不讓自己哭,那也是不行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哇呀呀!”
小鄭才剛問了我一句,另外一個穿著戲服的傢伙,猛地撞了一下,哈哈哈的大笑著跟我並肩走。
小師妹被撞的一個趔趄,捂著肩膀不敢說話。
旁邊那人瞪了我一眼道:“三弟,持印先行。”
也許我現在說出來,都沒有人能相信,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我整個人都、、、了。
明明本不認識這個老哥,卻覺我們兩個認識了幾百年,而且是真的兄弟一樣,一種異常悉的契合油然而生,我手持大印大步向前方而去。
對於小師妹,竟然不聞不問。
在我快速向前方走的時候才發現,其餘的幾個人也是一臉緒,我說的這幾個人是跟我一樣穿了戲服的人。
剛才那個大哥笑,我哭,還有個大哥一臉憤怒,一路哼哼哼的,還有一個大哥則是一臉悲苦,最後一個大哥像個膽小鬼,四的鑽,臉上還是一副驚慌失措的表。
我們五個人的表,即便是在這夜當中,我都能清楚的覺到。
興許,我們幾個人已經被某種東西給附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