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電話之後,東秀撲過來把我的電話拿走,瞪著眼問我要幹什麼。
我嚇了一跳,這傢伙還真的是有些瘋病,我當然要打電話報警了,還能幹什麼?
東秀道:“你不能報警,我不能暴自己的行蹤,不然的話,我會被實驗室拿過去切片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雖然我已經是749局的人了,但是我沒有任何權力。
更左右不了749局的一切,如果真的把東秀的事說出去,我肯定不能保護他,而按照749局的秉,肯定要把他拉出去研究的。
切片倒是有些不太可能,但是,把他拿出去研究那是肯定的。
東秀拉著我的手道:“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唯一了,我只能讓你幫助我,你一定要幫助我才行啊!”
我簡直一頭霧水,我要幫助他嗎?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我要如何幫助這個能夠自癒合的人呢?
我一點都想不好,更加不知道該如何做這件事。
東秀拉著我說道:“你現在跟我回家,我發現,我只要彈奏音樂,就能知到我的眼睛,那時候我們就能找到兇手了。”
“音樂?”
我有些詫異。
東秀激的說道:“是啊!音樂,我給你寫的那首歌,只要我彈奏音樂,就能夠應到我的眼睛,但是,你得陪在我邊。”
我有些骨悚然的覺。
明知道這個男人對我有意思,我還去跟他住,那豈不是自找死路。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真的。”
東秀都要詛咒發誓了,這把我嚇得渾一個激靈。
他越是這麼說,我越是覺這件事很沒譜。
然而,這傢伙本不給我任何機會,拉起我就走。
我還有人在等著我呢!被這個男人拉走算是幾個意思。
但是,我也沒想到,東秀這個傢伙的力氣是真的很大。
到最後,我就連手機都沒有拿,就被他拉走了。
我被東秀拖著,到了一個居民樓裡面,然後就進了他的家。
外面的氣溫很冷,在家裡卻暖和。
東秀拿出他的吉他,開始給我彈。
我也聽不出什麼好的來,只是覺這個傢伙是真的有點傻。
但是,彈著彈著,東秀就說有了覺。
。了睛眼的己自到看他,說我訴告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