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門的一剎那,我都被嚇到了。
屋子裡面的小生,呆滯的站在桌子前方,而桌子上放著的則是一個榨機。
當然,看到這裡誰也不會覺到害怕,然而,如果我說,這個小孩兒把自己的手放進了榨機當中,還打開了開關的話,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面。
榨機在嗡嗡的轉著,那隻原本白鮮豔的小手,幾乎在瞬間便鮮淋漓,骨頭和都分不清楚,落在榨機當中的,是一整罐子鮮紅的和碎。
陳玉蘭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雖然見過馬大勇那種髒東西,卻從未見過這種腥場面,整個人都崩潰了。
我則是下意識的拿出了雷牌。
有說不說,這場面肯定是十分詭異的,並且,我確定,在這個屋子裡面肯定會有髒東西。
不然的話,一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孩兒,怎麼可能將自己的手放在榨機裡面,自己開啟開關。
當然,這還並不是最詭異的,最詭異的是,這個做王安琪的小孩兒竟然扭過頭來,挑釁一樣衝著我笑。
的表十分呆滯,整個人都像是癲狂了一樣,並沒有大笑,而是死死的盯著我,角慢慢的掀起,出一個讓我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的迷之微笑。
接著,抬起手,給我比了一箇中指。
我的頭皮猛地就麻嗖嗖的。
因為這個手勢和我之前看到過的那個小男孩兒給我的手勢,一模一樣,我急忙跑過去,用雷牌使勁在王安琪的頭上。
口中大喊:“九天應元雷神普化天尊,急急如律令,敕。”
嘭!
隨著我大聲喊出咒語,王安琪向後仰倒,栽倒在地。
就像是死了一樣,而那斷臂卻目驚心。
之後,我和陳玉蘭振作起來,把送到了醫院急救治,南鎮的醫院並不能理這樣的傷勢,我們又趕把拉到了市裡。
萬幸,我離了生命危險,但是,那隻被榨機榨了的手臂,卻在從此之後再也無法還原恢復了。
太殘忍了。
車上,陳玉蘭一直抱著我的胳膊,抹著眼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一個小孩兒,家境也十分的好,怎麼突然就了這個樣子,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對啊!為什麼啊!
我和王安琪並不悉,甚至可以說,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際。
對於王安琪的過往我一無所知,自然不會知道這個小孩兒為什麼會想不開,做出這種事。
但是,的眼神和那個比出中指的手勢,分明就是和之前的那個古怪的小男孩兒一模一樣。
鬼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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