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與烏夜說好了,兩個人一起謀劃了這場盜走岫雲心的行為,但是,那之後,夕月卻有了自己的打算,那是一個經過了深思慮之後的打算。
沒錯,是想要從三皇子府而退了,是在與烏夜這種深邃看不到底限的人與虎謀皮了,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夕月會傻到把一切都給烏夜去掌控的地步,因為對於這種不可控的人來說,把王妃的救命藥和自己的將來給他掌控,那就意味著一切都將會失控,只要不傻,就不能去冒這個險。
於是,夕月小心的瞞過了烏夜,在心中想著晚上找到岫雲心之後應該怎麼做,烏夜看了自己,卻沒有看出來小遠的份,於是,夕月聯絡小遠,讓小遠想辦法找到梁夫人或者太子殿下,派人接應自己,一個是九殿下的兄長,一個王妃的母親,想來現在在帝京之中,最能夠信任的就是這兩個人。
只有送出去訊息,卻沒有時間等待小遠的回信,如今的三皇子府被蕭詢義的心腹侍衛看管的幾乎是不風,進出一趟很是不容易,小遠上一次還是混在給三皇子府運送糧食進來的隊伍中,才得以見了夕月一面,這才將這個訊息傳遞了出去。
而此刻的夕月,並不知道梁夫人和蕭青有沒有按照之前說好的做準備,夕月憑藉的,只有直覺和信任了,深吸一口氣,腳步一步一步朝著三皇子府一個蔽的小側門走去,而不是和烏夜說好的後門。
那天晚上與烏夜一番詳談之後,回去等夕月緩過來之後就開始盤算了,不是不信任烏夜,是一點都不信任,不信任在接應了之後,拿到的岫雲心還能確保留在自己的手中,等拿到了岫雲心之後,自己的利用價值也就沒了吧?
以這人對王妃近乎瘋狂的痴迷,不按常理的推斷,夕月覺得最明智的決定就是的將岫雲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並且迅速找到可以信任的人,送到王爺和王妃的手中,所以這一次的謀劃,兩個人是各懷心思。
夕月們悄悄在皇子府的後院行走,因為之前就存了心思觀察,所以到現在們能小心翼翼避開巡邏的侍衛,順利的走到了那個小側門邊。
的推開那扇蔽的小門,兩個人心忐忑走了出去,轉頭向四看著,想要尋找什麼人影,夜幽深,就如現在許多事一樣謎,讓人怎麼也看不清。
夕月再一轉眼,突然見到眼前一晃而過,的確是有個人站在了的眼前,“夕月姨娘,您這是迷路?我們奉烏夜公子之命,在此恭候多時了。”
夕月心中一驚,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以前見過,的確是烏夜邊的人,夕月心中暗道不好,各懷鬼胎的一次互不信任的合作,最後,自己還是棋差一招嗎?
看眼前的境況,很明顯烏夜是料到會有什麼作了,並且連同要走到哪一步,都在這個人的掌控之中,所以,現在該怎麼辦呢?
有震驚,有害怕,但是就像方才在書房之中尋找岫雲心的時候那樣,夕月絕不允許自己有絕,一定可以的,一定有什麼辦法突破眼前的困境,可以做到的!
是啊,好不容易拿到這個岫雲心,王妃還等著這個東西救命,這麼不容易,怎麼能夠把手中的東西拱手讓人,絕對不會那麼天真的相信烏夜會好心到輕易把這東西去給九殿下和王妃,一定會有什麼盤算和算計,讓九殿下做換。
不得不說,夕月的心思還是細膩的,因為烏夜差不多就是這麼打算的,他不能讓蓮歌醒不過來,但是他絕對也不能輕易把解藥出去,讓蕭長暮和蓮歌繼續恩逍遙,他肯定和不圖回報的善人一點都不搭邊。
但是夕月是好掌控的人嗎?隻在蕭長天的邊,靠著並不那麼國天香的容貌,讓蕭長天對死心塌地一年多,或許別人覺得是長著蕭長天的寵,在三皇子府站穩腳跟,風頭無兩,但是烏夜顯然不會蠢到那麼看。
他看得出來夕月的逢場作戲,但是這個逢場作戲如果能迷蕭長天那麼久,那就不只是以侍人那麼簡單了,所以說,烏夜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小看夕月。
兩個人約定好,烏夜派人在後院接應夕月,但是那天晚上兩人談完之後,烏夜一轉就勾起了角,他可不認為這位姨娘會乖乖的聽自己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