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作為東洲的公主,難道不該以東洲為重?為了自己的私心,讓東洲捲北夷和靖瀾兩國的相爭,殿下,這怕不是一個東洲皇室公主應該做的事吧?”烏魯只能儘量刺激芳華。
若是一般的姑娘估計也沒那麼厚臉皮被男子當著這麼多的人,當面喊的問題,芳華為什麼在這裡,誰都知道是為了那個對沒有任何反應的採凌逸,對於一個子來說,是勇敢,但塵世子怕是沒多人能做得出來這樣驚世駭俗的事,的確不怎麼矜持,所以,烏魯能想出來的辦法就是誅心。
但是,芳華一向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子,堂堂東洲的公主,害怕別人嚼舌嗎?父皇,東洲的君王從小就一直跟說一句話,“儘管放肆,反正你一個孩子也不會接什麼擔子,所以你堂堂的公主殿下,怎麼高興怎麼來,一定要過的瀟灑肆意,至於世俗之人怎麼看,你完全不用管。”
一直以來,芳華也是這麼做的,所以某種意義上,芳華和蕭長暮還真是一類人,所以最開始芳華會被蕭長暮所吸引,只是遇到採凌逸之後,芳華才恍然大悟,原來以前看到的幾乎是另一個自己罷了!
而蕭長暮,大概是比更早看清楚吧,因此,明瞭自己的心意之後,芳華對蕭長暮立刻就放下了。
所以,面對烏魯的質問,芳華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回答了,“我又不是東洲的君王和太子,我為什麼要一切以東洲為重?至於讓東洲捲北夷和靖瀾的紛爭,這從何說起?我不就是在落雪城玩兒嗎?”
烏魯氣惱無語,你們皇室中人都是這麼任嗎?你爹知道你在外面這麼理直氣壯的嗎?“公主雖然不是男子,但是為皇族,難道不該負起責任,更何況凌夷將軍好像並沒有多麼看中公主!”
“哎呀,不怪烏魯將軍這麼無知,畢竟烏魯將軍出寒苦,可能不瞭解我們皇族,東洲皇族中的公主們自然不要擔負什麼責任啊,我們只管隨心所就好了,至於凌夷將軍,他是沒有喜歡上我,可是他不是也沒喜歡上你嗎!”芳華毫不在意說道。
瞬間,不只是烏魯一口老梗在嚨,別的一張臉通紅,就連採凌逸腳步都一個趔趄,眼前這姑娘真是太詭異了,你本不知道下一句能說出來什麼,什麼矜持廉恥在芳華這裡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讓你無力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說不到做不到……就比如剛才那句渾話!
不過,採凌逸這種小年輕抹不開臉,老狐狸梁岐可是沒什麼顧忌的,這些日子他見到了那個傳說中對自己的外甥一往深的東洲公主,這些天相下來,梁岐是真的覺得這姑娘有點意思,就是自己的想法不能加諸於外甥上,這種人生大事,還是要採凌逸自己做主。
不過,這並不妨礙梁岐膈應一下對面那群兔崽子,採凌逸不說話,梁岐接了一句,“芳華公主這話的確說的有些過了。”梁岐站在城樓,一個文站在這戰場,竟然毫膽怯也無。
“嗯?梁大人,芳華哪裡說錯了?”芳華公主知道梁岐不可能向著對方的,也配合的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嗨,現在我們什麼都沒做,你看這北夷這群兔羔子就來了,要是我外甥真的看上了這位烏魯將軍,你想想北夷的國君肯定一刻都不能等的恨不得把逸兒生吞活剝啊!”梁岐更加沒下限的說道。
芳華心中對這位前靖瀾右相更加佩服,也知道梁岐大人這是在給自己出那口氣,不就是誅心嗎?誰不會啊!如果說芳華現在的心病是採凌逸的不回應的話,那烏魯的痛就是那個奴籍出,一路打拼真的不容易,梁岐一句話直接把他多年用命拼來的軍功都說是北夷國君的斷之寵上了……
頓時,一向沉穩的烏魯也有些怒急攻心,頭腦發熱,城門上那倆人簡直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梁大人別說了!我們本來就弱視,您看對面惱怒了,我們可還抵擋得了?”上這樣說著,可是誰都聽得出來芳華語調中的挑釁和幸災樂禍。
烏魯握拳頭,半晌,還是鬆開了,罷了,這口氣必須嚥下,想要勸芳華離開這條路是行不通的,只能在儘量避開的況下,儘快的攻城了!現在這兩位難對付,即將到來的那個妖孽更難對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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