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從霧中收了回來,除了邊的方心怡,我看不到任何東西,其實看也是白看,不過直覺告訴我暫時還沒有危險。
我的目標是找到大槐樹,只是如今大槐樹將自己藏在了霧之中,絕不會想讓我們找到它的實,這一點我早就猜到了,看見霧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所以我也做了一些準備。
將腰間的一繩子解了下來,這繩子的另一端拴著七個鐵皮桶,桶裡是用硃砂和硝石拌起來的木屑,這是我準備的七星驅邪陣。
原本七星驅邪陣是要藉著日月華和星,只是在這霧之中,自然是借不上,那就只能靠桶本產生的火焰驅散霧。
方心怡幫忙將這些鐵皮桶拉了進來,我點燃一個就擺好一個,橘紅的火焰升騰,不斷地和氣撞消弭,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等到第二個鐵皮桶燒起來的,方心怡的影已經清晰地出現在了我眼前。
火焰可以燒灼氣,未必能破開霧,但是最能撕開一片,讓我能有一個安全的落腳之地。
鐵皮桶裡不單單是煤塊燒起來的火焰,裡面還加了硃砂和硝石,這兩樣東西燃燒起來產生的火還是煙氣,都是氣的剋星。
但是大槐樹又怎麼會讓我做好準備,就在第三個準備點燃的時候,忽然間霧流起來,隨著霧越快,一風平地而起,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吹過來的,瞬間讓升騰的火焰被制了下去。
好在我早有預計,心中也不慌,火碟機散了風中的寒意,隨著第三個鐵皮桶點燃,周圍大約被照亮了一塊五六平方米的面積。
“大海,大海……救救我……”正要點燃第四個的時候,一陣悠悠的呼救聲從霧深傳來,這聲音我一聽就是彪子的。
抬頭朝著深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理會這呼救聲,因為我知道這是厲鬼模仿的彪子,道理很簡單,那就是因為彪子那種好面子的死德,就算是死了也絕不會喊救命的。
風強勁,吹的手中的符紙剛剛離開第三個鐵皮桶就忽的滅了,大槐樹不讓我們點燃鐵皮桶,哪怕是大槐樹不懂,但是也知道點燃了對它沒有好。
接連三次符火都被吹滅,念詠道德經讓我裡發乾,心中卻沒有太多的張,霧之中的的東西越是這樣,就越說明它心虛了,就越說明七星驅邪陣有作用。
想要阻止我點燃第四桶,霧之中的鬼東西還是想多了,既然符火不行,那我就用點手段,心神轉之際,一口水噴在了點燃的符紙上,被水一噴符火不但不滅,反而蹭的漲了一下。
那一瞬間,藉著火升騰,我將符火已經丟進了第四個鐵皮桶之中。
七星有了四個就有了勺柄,隨著第四個鐵皮桶點燃,亮驅散了周圍的霧,三四十個平方都是清晰地,再遠一些雖然有些朦朧,但是也能看見一些東西的。
我在想點燃第五桶的時候,霧中的大槐樹卻坐不住了,硃砂混合著硝石磨滅氣,如果繼續暴下去,大槐樹的真都可能被暴出來。
眼見我又開始點燃符火,霧中忽然響起了啾啾的鬼聲,伴隨著人的哭泣,還有的喝罵聲,過霧依稀看見不遠人影憧憧的,不過我沒有理會,因為霧中我以為就只有我和彪子兩個活人。
大槐樹當然不會願意我點燃符火,眼見始終迷不了我,便有了主意,隨著風吹霧,此時剛剛踏進霧之中的陳天和狼哥就看到了我,只是我在遠,不管陳天喝罵了一聲,我卻一眼都不瞅他。
“王八蛋,今天不卸你一條胳膊我以後也甭在東江混了……”陳天咒罵了一聲,看著我的影一肚子的怨怒翻騰著,本沒有多想,只是招呼著邊的狼哥:“狼哥,弄他……”
狼哥卻沒有,只是著我的影皺著眉頭有些疑,被陳天拉了一把,狼哥才回過神來,一把甩開了陳天:“你腦子沒被驢踢了吧,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其實看到霧的那一刻,狼哥就有些遲疑了,結果被陳天給拉了進來,但是進霧之中,明明邊都是厚重的濃霧,但是一眼過去最百米之外,我和方心怡就站在那裡,不管陳天怎麼囂,我和方心怡都沒有一點反應。
這當然不正常,百米之外不但能聽得見,更應該看得見,但是我們顯然沒看見他們?
還有就是為什麼兩側的兩米都看不出去,前卻能看見百米之外,就好像單獨的開了一條通道一般,這還不夠詭異嗎?
狼哥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了,心狠手辣卻到現在還沒有被抓進去,除了運氣好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小心,更懂得取捨,絕不會將自己至於危險之中。
陳天不知道狼哥在擔心什麼,疑的看了一眼狼哥,眉頭微蹙咳嗽了一聲:“狼哥,還等啥?”
狼哥掃了一眼陳天,重重的哼了一聲:“你沒腦啊,你能看見他們,他們也應該看見咱們才對,可是你看看那兩個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陳天這才注意到我和方心怡的異樣,就算很能打,但是看見好幾個拎著刀或者鐵的兇徒,怎麼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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