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聽到秦書香這麼說,無語地搖了搖頭,顯然是很不贊同秦書香的想法。
“剛才我看慕先生的眼神很明顯,就是已經不相信你了,你再去求他,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要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識相地走開的。”模搖了搖頭衝秦書香說道。
秦書香抿了抿,聽到這樣的話,心裡面雖然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覺,然而卻還是衝那模笑了笑,不想要放棄,不相信慕涼會這麼不相信自己,更不會相信這麼多年的是假的。
模見秦書香一副鐵了心還要去找慕涼的模樣,只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我去上洗手間了,我對你倒是不在意,因為在我看來你不就是一個糟糠之妻而已,想要讓慕先生這樣的男人回頭,恐怕是一件難打不行的事了,偏偏有的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讓去掉淚吧。
秦書香深呼吸了一口氣,又重新推開了包廂的門,慕涼抬眼了秦書香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問,整個人顯得異常的冷漠。
“慕涼,我們之間是不是出現了其他的誤會啊?”秦書香向慕涼抿問道。
“沒有誤會。”慕涼衝秦書香搖了搖頭,向秦書香的眼神很陌生,整個人顯得異常的決絕,就好像無論秦書香說什麼,慕涼都不會原諒似得。
“慕涼,我總覺得你不會這樣子不相信我的,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或者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啊,你告訴我,你只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秦書香向慕涼說道,其實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可是現在在慕涼的面前,不想要什麼尊嚴了,就想要好好地在慕涼的邊,想要知道慕涼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所以才會選擇推開自己。
“你真的是想多了,秦書香,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那樣的照片,你覺得我會作何想,就算是你被陷害的,你和別的男人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是鐵錚錚的事實,我真的接不了自己的老婆和別人那樣躺在一起。”慕涼向秦書香搖了搖頭說道。
秦書香聽到慕涼那麼說,眼睛裡面帶著酸楚,整個人向慕涼的眼神帶著委屈,可是委屈又有什麼用,慕涼說的是實話,從慕涼抗拒的模樣裡面就覺出來了。
是啊,要是自己看到慕涼和別的人躺在一起,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也是會生氣的吧,怎麼能那麼自私地要求別人不生氣呢。
“何況,秦書香,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真的夠長了,突然覺得很無趣。”慕涼向秦書香突然聲音清冷地說道。
很無趣,秦書香聽到慕涼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心裡十分的難,現在是在嫌棄自己,覺得自己很無趣了嗎?
秦書香低著頭,默默地收好自己的眼淚,那模說得沒錯,自己就是自取其辱。
“抱歉,不該回來打擾你的。”秦書香低頭說道,一個人衝出了包廂裡面。
模看到秦書香那慌的模樣,站在那裡嘲諷地搖了搖頭,剛才那樣勸還是不聽,偏偏要自找傷害,現在的人啊,真的是自啊。
何心唯看到秦書香的時候,只見秦書香的臉顯得很難看,便知道再一次衝進去解釋應該也沒有得到慕涼的信任吧。
“書香,別難過了,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何心唯安著秦書香說道。
秦書香衝何心唯勉強勾起角笑了笑。
心裡面卻全然是慕涼說的那句很無趣。
是啊,就是一個無趣的人吧,在慕涼的心裡面十分的無趣,這樣的理由秦書香反而能夠接,不是因為信任不信任,只是煩膩了自己待在他邊的覺吧。
秦書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已經麻木了,都不知道自己心痛不痛了。
何心唯看到秦書香這幅模樣,真的是擔心到不行,可是自己又是一個局外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幫秦書香才好。
“書香,走,我們去喝酒,你有什麼不高興的就哭出來好了,今天咱們不醉不休好不好。”何心唯拉著秦書香問道。
秦書香聽何心唯那樣說,衝何心唯笑了笑,不醉不歸,聽起來好像真的很不錯的模樣呢。
“好,我們不醉不歸。”秦書香衝何心唯點了點頭。
何心唯乾脆直接拉著秦書香去了酒吧,他們兩個人一起來酒吧喝酒都好像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
現在他們有了家庭,有了老公和孩子,基本上很放縱自己,何心唯自己也有些恍惚,拉著秦書香到了這裡,聽著那躁的音樂,看著燈紅酒綠的男男,就好像是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當初的歲月一般,真的讓人又懷念,又覺得時匆匆,一下子就改變了好多好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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