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的帽間簡直比簡雪藍的要大一半有餘,而裡面的裝潢更是像豪門千金的做派。倒是一如簡弱微平時的穿著風格,李婉兒看著這一屋子的服,對弱微說:“這全是KN的牌子嗎?”
簡弱微只記得顧宸煬說他的朋友只設計一種風格的服,什麼牌子還真的沒注意,不過聽李婉兒這樣問,自己也只能懵懵的點點頭。
然後在悉尼暗自思量,顧宸煬這是送了自己多大的一份厚禮,自己居然真的就當便宜貨來穿了。
“我的天啊,這也太氣派了。”
“不過弱微,你為什麼不早說,害的我們在客廳了半天!”
“就是,就是。”
弱微心想,要不是你們自己開啟,我可能自己都不會發現怎麼告訴你們。不過也好,現在總算找到這些服了,弱微剛回來的時候還以為李嬸他們見沒地方放又搬走了呢。
過對比,一下子高低分明,明明諂著結簡雪藍的人轉過又對簡弱微誇獎有佳,彷彿剛剛嘲笑譏諷的事不是他們做出來的一般。
於是剛才在雪藍房間一直未弱微鳴不平的李婉兒站出來說:“我早就說弱微行事低調,如果不是今天我們突然造訪,都不可能主和我們說。”
“是啊,是啊,不像有些人總拿著常見的牌子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似得。”當即有一些對簡雪藍有意見的人小聲的嘀咕著。
現在對簡雪藍最難堪的不是眾人的嘲諷,而是剛剛自己還拿著那幾件不過幾萬的服要送給簡弱微,現在看到簡弱微比自己整個家都大的帽間,簡直氣憤到了極點。本來想貶低打,沒想到到頭來還是給他們做了嫁裳。
回到自己的公寓,簡雪藍怒氣未消,只得那要送給簡弱微的服出氣,等到玫姐趕來看到的一片狼藉,忙問:“誰這麼不開眼又招惹咱們不開心了?”
簡雪藍怒氣衝衝的說:“還不都是那個賤人!”
“好了好了,雪藍對付這種人犯得著咱們自己出手嗎?搞不好還惹得一,要我說,這種事咱們得從長計議。”玫姐來的路上已經瞭解的七七八八,於是語重心長的勸雪藍。
但是簡雪藍依舊不依不饒的:“可是都忍了這麼久,什麼時候能出了這口氣?”
玫姐依舊好脾氣的勸著:“我知道你這階段了不委屈,可是既然堅持了這麼久,總不能功虧一簣啊,再說簡弱微也得意不了多久,就算你不手,還是有人把看做眼中釘的。你還記得之前耀的一姐嗎?”
“被迫退的那個?”簡雪藍沒好氣的問。
玫姐接著說:“你可知道是因為誰啊,別看現在簡弱微風頭正盛,搞不好哪天也落得和前一姐一樣的下場。那柳若依可不是吃素的,只要能和搭上關係,何愁自己手呢?”
簡雪藍聽完,面上出一笑,然後和玫姐說:“聽說柳若依最奢侈品,正好我屜裡有一副限量版的耳環,你拿去打點一下。”
“這個事你就放心吧,”看著簡雪藍面緩和,於是試探著問,“那關於訂婚的事,你想好了沒呢?”
“這個我還得和裴晟商量一下,他最近一直忙著簽約,恐怕沒有時間。”
“你也知道,一個藝人最需要知名度和熱度,現在你的知名度不缺,可是沉寂太長時間了,必須要有炸的新聞來炒一炒提升人氣的,這樣一來不僅又回到當年霸佔頭條的位置,還能給簡弱微點看看。”玫姐見簡雪藍還沒有準確的答覆,忙激勵說,甚至說的直接也都有些迫不及待。
玫姐帶的藝人出了簡雪藍,就是一些不爭氣的十八線小演員,如果簡雪藍沒有熱度,連帶著自己的收都驟減了,所以難怪玫姐一直這麼用心的去籌劃著。
聽到可以讓簡弱微難堪,簡雪藍也來了興趣,“我時間去找晟哥哥,不過他要是簽約功了,對我也是提升熱度的一個好時機。”
“所以你更要好好把握,無論是事業,還是裴晟,一定要抓住機會。”玫姐再一次強調,彷彿只要簡雪藍肯去做,勝利就在眼前一般。
第二天,柳若依的助理把那對限量版的耳環拿給,柳若依仔細的瞧了瞧,是自己喜歡的牌子,於是問:“誰送來的?”
“星輝的簡雪藍。”
“?”想著曾經在一起拍戲,簡雪藍為了出風頭和自己勢不兩立的樣子,柳若依手就要把耳環扔出去,可是助理一下子攔了回來,“既然禮送來了,咱就收著。而且聽說他的男朋友家裡實力雄厚,給個順水人以後見面也是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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