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易莫再往深裡想想,這個伊墨一能夠回答自己的問題都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所以他應該恩戴德的嘛?
但是沈易莫就不知道接下來他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伊墨一,伊墨一在一邊十分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就有些沒話找話的說道:“那你是怎麼讓你們兩個保持現在的這種狀態的?”
沈易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說錯話了,然後就趕擺擺手說道:“如果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就不用回答了,就像我知道了,究竟為什麼那樣,那也基本上沒什麼用不是嗎?”
而伊墨一本來也就沒有打算回答小花,見沈易莫這麼懂,自然也就不想要再跟他多說什麼,只是朝前面走了幾步,然後,再轉回,看到沈易莫本沒有跟上來之後,有些不悅的說道:“難道你就要在這裡待著嗎?不是說想去看看前面究竟是什麼況。”
沈易莫愣了一下,然後趕幾步跟了上去,隨後看了伊墨一一眼,然後趕低下了頭。
伊墨一自然是注意到了沈易莫的作,但是卻不知道沈易莫究竟是什麼意思,可是對於伊墨一來說,這些事完全都不需要放在心上的,所以他也本就沒有介意,反而是繼續朝前面走走。
沈易莫一邊走,一邊側頭打量著伊墨一,沈易莫本來想從伊墨一的臉上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的,可是,無論沈易莫怎麼觀察,伊墨一也本沒有看到伊墨一臉上的表有意思的變化,頓時笑聲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開始想另一個伊墨一了。
那個伊墨一雖然說有時候會對他手腳,而且說的話他也聽不清楚,但是最起碼不會像現在的伊墨一一樣一句話都不說,要是他們接下來的路就這麼一直下去的話,那該有多麼的無聊。
可是沈易莫如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前面那個面無表的伊墨一,此刻卻在跟他裡的另一個人說的火熱。
其實這麼說也不太正確,因為一直都是另一個伊墨一在說話,而伊墨一卻是什麼都沒有回答,只是聽著另一個人在喋喋不休的數落他。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像你這樣的子就本沒有辦法在這裡相的,如果你要是想安全的走出去這裡的話,就去跟你後的那個人打好關係,就算他不如你厲害,就算他可能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是,總歸兩個人要比一個人更厲害的,難不你以為你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將所有的事都辦完了?這怎麼可能,你還是我,你怎麼可能會是這個樣子的?我怎麼能夠是你這樣子的?真不知道,在我休息的那段時間裡,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在伊墨一的意識裡,另一個伊墨一正雙手叉腰,十分憤怒的,盯著一個冷冰冰臉上什麼表都沒有的伊墨一說著。
雖然說他們兩個人穿的服是一樣的,長得也一樣,可是那渾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一個伊墨一本什麼都沒有反應,而另一個卻是看起來就十分的生。
面無表的那個伊墨一,就算是聽著他這般的指責自己,也本沒有說謊,就連臉上也沒有變什麼。
“我都已經這麼說你了,難道你就不能反駁我一句嗎?再說了,難道你覺得我說的都是對的嗎?如果你覺得我說的都是對的的話,那為什麼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伊墨一看著面前的人沒有反應,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了,每次都是這個樣子的,他每次都不知道他面前的人究竟是怎麼想的,雖然他們兩個是一個人,可是為什麼自己在他面前就什麼都可以看得清楚,而自己卻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看出了伊墨一的臉上有些生氣了,另一個伊墨一這才開口了,“那這一次,你出去。”
聽到他這麼說之後,伊墨一本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每次都是這個樣子的,每次都這樣,真是的!可是,雖然伊墨一心裡是這麼想,可是,每次遇到這些事的時候,他還是會乖乖的出去。
他從來不擅長於際方面的事,所以,一旦要是有什麼關於這方面的東西的話,一般況下都是那個十分生的伊墨一出去的,而遇到一些修煉方面或者是比試的話,那個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手去做的伊墨一才是更合適的。
當看到他臉上的表的時候,伊墨一就知道他是同意了,所以直接站到了自己該站的地方,然後坐下打坐,一句話也都沒有再說了。
接著,原本一直就在的打量伊墨一的沈易莫,立馬就發現了伊墨一的不對勁。
原本渾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伊墨一,突然就變得和了起來,沈易莫就知道肯定是那另一個伊墨一齣現了。
“喲,看到我,你是不是比較高興,剛剛的那個人,他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我都替你難。”伊墨一看著沈易莫,一臉調笑的樣子。
沈易莫原本還想答應的,可是後來又一想到伊墨一剛剛跟他說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另一個伊墨一也是知道的,所以就將都已經到了口邊的話重新嚥了回去,然後笑著回答道:“怎麼會。”
伊墨一看著沈易莫那言不達意的話,頓時就笑了,然後走上前笑著拍了拍沈易莫的肩膀,然後安道:“你不需要怕他的,他就是那種厲荏的樣子,如果不是一些危及到了生命的事的話,這些事他本就不會放在心上的,再說了,你別看他平時一句話都不說,其實他什麼都知道,只是不擅長於表達罷了。”
沈易莫點點頭,其實這些事也不用伊墨一刻意的跟他說,其實他都是明白的,伊墨一自然不會是什麼居心叵測的人,雖然他不說話,但畢竟沒有什麼壞心思,而且也從來沒有對他做過什麼不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