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要不要這麼摳?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不然看在你長得不好看的份上給你打個折,八百!”
我哭笑不得,坦白道:“對不起,我真的沒有錢。”
“五百行了吧?不能再低了!四喜的出場費很貴的,你好歹給點辛苦費。”男生一副地無賴的樣子,一個勁的朝我手要錢。
說實話,我要是有的話就給他了,畢竟人家救我一命是事實,可我上真的沒有錢。
“五塊都沒有……”我把兜兜都翻出來給他看,“不信你自己搜。”
男生擰著好看的眉頭看著我:“我去!你出門怎麼都不帶錢?那手機有沒有?”
“沒有,前幾天丟了。”
“臥槽!好不容易幹一票,沒想到居然這麼倒黴遇到個窮鬼!”男生一邊著口,一邊死勁抓自己的頭皮,一臉煩躁。
這時,四喜已經解決了剛才那個怪,雖然他的上多了點傷,不過作為一個死人他本覺不到疼痛。
男生出一張紙符默唸了幾句咒語扔到了怪的上,只見轟一下,一把火就將吞噬,慢慢焚燒一片灰燼。
男生理完以後,回頭看我一眼,嘆氣:“走吧,還愣著幹什麼?你家住哪?”
“我家?”我不由得警覺起來,好端端的問我家在哪幹嘛?
“送你回去唄。”男生說著兩手在兜裡,懶懶散散的走到我前面,“大晚上的你一個的在外面跑不怕有危險?”
別的危險我倒是不太擔心,就是剛才那個鬼嚇得我夠嗆,要是回去的半道上再遇上一個,那我可就慘了。
我是想想都犯哆嗦,趕跟上他的腳步。
路上,我跟他閒聊了幾句,知道他韓文,21歲,目前是A城某大學的在校生。趕是他家祖傳的技藝,在老一輩裡面也算是小有名的世家,只不過到了近代漸漸沒落了。他本來想靠趕賺點生活費,可是本沒什麼生意上門。
他把我送到便利店以後,我請他吃了點關東煮和泡麵,他跟個死鬼投胎一樣,一口氣吃掉了五桶泡麵外加二十來串關東煮,看得我目瞪口呆。
最後我把僅剩的四百塊錢拿了出來:“吶,今天謝謝你救了我,我全部家當就這麼多了,你要是嫌我再給你打個借條,等我有了錢再給你。”
韓文愣了一下,呼嚕嚕把最後一口泡麵吸溜完,從我手裡走了一百塊錢:“看在你請我吃東西的份上,給你打個一折好了,以後有生意別忘了介紹給我。”
說完,就帶著他的殭四喜,踩著拖鞋踢踢踏踏的走了。
邱月早就趴在櫃檯上睡著了,我到了洗手間下服一看,肩膀上赫然有四個深深的指甲印,周圍的皮也已經開始發黑,看上去嚇人。
怎麼會這麼嚴重?我還以為只是被抓一下,消消毒過幾天就會好的,沒想到傷口這麼深。
我有些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要是去醫院的話,醫生問我怎麼弄的我該怎麼回答?再說,這鬼抓的傷醫生恐怕也未必治得好吧。
白夜這不靠譜的死老鬼!關鍵時候不知道跑哪去了!要是實在沒辦法,我只能去找範羽塵幫我看看了。
說到範羽塵,我這一整天沒有手機上網也沒有聽到關於安家的新聞,也不知道他們兄妹兩個和瑤瑤怎麼樣了,我擔心他們的。
累了大半宿,一看時間都快四點了,反正店裡現在也沒人,我打算小眯一會兒,有什麼時候等明天再說。
可我這邊剛坐下,還沒趴熱乎,耳邊就想起了陳啟惶急的聲音:“薛小姐!”
我無力的抬起頭,撐著腦袋看著他:“剛才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跑哪去了?我這麼費心費力的幫你,你卻扔下我跑了,太不仗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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