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爺一聲令下,他們一個扛著我,一個扛著季然,鑽到了杉樹林子裡面去,來到了一個避風的小山裡面。
“好了,把他們放下!這裡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人過來,不怕有人來打攪爺的好興致。”狗爺說完,國字臉的男的就把我放在了山裡面的一塊岩石旁邊。然後他們開始撿乾柴點了一堆火,火苗跳躍,照亮了不算太大的口。
我這才看清了這是一個十多平方米的一個巖。裡面鋪了不乾草,還有很多食的殘渣,應該是有人上山打獵歇腳的地方。不過從食的乾燥程度來看,這裡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來過了。
我心裡不免有些絕。
在這種沒有人煙的樹林深,天天不靈,地地不應,本不會有人來救我們。原本我以為可以保護我的季然也被打暈了綁在我旁邊,我們兩個境不容樂觀。
“大仁,狗爺了,下去弄點吃的。”狗爺坐在火堆旁邊一邊烤火一邊吩咐手下。那個被做大仁的男子瘦瘦高高的,話不多,唯狗爺馬首是瞻,狗爺說什麼就做什麼。
“好,我現在就去。”大仁冒著風出去了,不多時就弄了一大捧土豆,紅薯和老玉米棒子過來。這些東西在農村很多見,幾乎家家戶戶的地窖裡面都會儲存很多來越冬。
狗爺把幾個紅薯和地瓜扔進火裡面烤,一邊用燒火棒指著我道:“小人,彆著急,等爺吃飽了再好好疼你,保證讓你爽到飛。”
他說的話無恥而且骨,我當然很清楚接下來自己會面對什麼。現在指別人來救我是沒什麼希了,只能靠我自己。
我背靠著那塊岩石坐著,不聲的把繩子按在岩石凸起的地方來回小心的。為了不讓他們發現我私底下的作,我故意跟他們說話。
“那個,狗爺是吧……剛才聽你說,你好像認識季警,你們是老相識吧?”
“何止是老相識,我們可是一個屯子裡面長大的,不過狗爺比他大兩屆。”狗爺好像還樂意跟我搭話的,時不時的撥著火堆,大概是想看看裡面的紅薯土豆沒。
還真別說,炭火裡面烤的紅薯地瓜就是香,老遠就能聞到那醇厚的香氣,比城裡街上賣的烤紅薯香多了。
“既然都是一起長大的好哥們,狗爺您這麼做恐怕不太合適吧?季警現在好歹也是個警察,萬一出點什麼事,警察局那邊肯定是會追究的。”我聲勸服道,“要是你們現在放了我們,大家就當是誤會一場,我想季警也不會為難你們的。”
“哈哈哈,警察?警察在我狗爺眼裡算個屁!”狗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知道什麼山高皇帝遠麼?別說狗爺瞧不起他,他季然從小就是個孬種,老子就算借他一個膽,他也不敢把老子怎麼樣。”
頓了頓,笑得一臉猥瑣的往我這邊湊了湊道:“別說狗爺沒告訴你,季然這小子就是一假太監,你還不如跟了狗爺,我肯定讓你知道知道什麼真男人。”
有句話說窮山惡水多刁民,還真是沒錯。這種人目無王法,肆意橫行,像是稱霸一方的地頭蛇一樣,膽大妄為得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裡。我毫不懷疑如果把他們急了,他們會直接殺了我和季然滅口。
烤紅薯和土豆已經好了,方臉男從火堆裡把外面焦黑的食撥出來,先第一個大的給狗爺,然後自己迫不及待的掰開,死鬼投胎一樣吃起來。
狗爺回頭看了我一眼,滾了一個給我,衝我揚了揚下道:“小人,你不?要不要吃一口?待會兒可別沒力氣。”
“不,不用,我不。”我背著岩石沒有,因為我覺到綁著我手的繩子馬上就要磨斷了,如果這個時候去拿東西吃肯定會餡。
對方見我拒絕,也沒多說什麼,三人湊在一起風風火火的吃了起來。倒是那個傻子,傻乎乎的一直坐在我對面,捧著臉盯著我看,讓我有點張。
狗爺見狀,直接一個大子呼過去,罵道:“傻子,你他孃的看什麼呢?那是老子的人!要等老子吃剩下的才能得到你。”
傻子也不怕疼,捱了打倒是怪了一點,默默的挪到邊上,繼續捧臉盯著我看。
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只能小心翼翼的磨著繩子。
“漂亮姐姐!漂亮姐姐要跑!”傻子看著傻,眼睛還尖,我的作居然被他給看穿了。他突然站起來,指著我出聲。
狗爺為首的三個男的注意力立馬被吸引了過來,惡狠狠的瞪著我。
“媽了個子!你個小娘們花花腸子還多!”狗爺氣得一把扔掉半個烤紅薯,大步朝我走過來,一把將我揪起。看到我後的繩子已經被磨得差不多,臉鐵青,照著我的左臉就是一個耳刮子。
我的耳朵嗡——的一聲,短暫失聰,左臉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