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夜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還有故人,我覺有點好奇,追問他到底是什麼人,他那邊沒有說話,大概是不想回答我的問題。
這時邊的季然拉了我的手臂一下,臉很不自然道:“這個方向肯定不對,我們還是趕往後走吧。”
“不對?怎麼不對?”我不解的皺了皺眉,現在天黑夜寒,就算我們走的方向是錯的,但好歹有個屋子可以擋風休息,總比在林子裡面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竄來竄去強得多吧。
季然堅決的搖頭道:“回去吧,別往那邊走了,我們回去。”
“可是我想喝點水,去裡面看看。”我指了指那座類似水榭的建築,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是,白夜要我過去。
“別去……別進去……”季然一個勁的拉著我的手臂不讓我進去,這不免讓我有些起疑。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問:“季警,你是不是認得這裡?以前來過?”
季然搖著頭,堅持道:“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個地方沉沉的,不太舒服。”
“那你現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既然對方執意不肯進去,我也不好繼續強迫他,只能對他道,“要是屋子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再你。”
季然見我的態度堅決,遲疑了一下才道:“好吧,我陪你進去看看。不過,在這種荒郊野外有一座房子太奇怪了,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我贊同的點點頭,兩人一起往那棟屋子走去。
走到近一看,這座建築說是房子其實和古代的祠廟的造型有點像,私爐非爐,似塔非塔,祠廟前面還左右擺放著四尊石臺,咋看之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肅穆莊重。
因為房子是建造在溪流上面的,所以溼度很大,夜風一吹,冷意森森,也莫怪季然不敢貿然走近。如果不是白夜一直堅持要到這裡來找一個故人,我自己的話肯定也不想來這裡。
這一片地域比較平坦開闊,頭頂上的月按理來說是可以照進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整個屋子朦朦朧朧的被籠罩在一片灰茫茫的霧氣裡面,看不真切裡面的況。
剛才給我們引路的馬尾辮小孩鑽進了屋子以後就消失不見了,我站在門口看著閉著的大門,稍稍有點躊躇,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進去。
白夜又在我腦海裡發聲:“進去吧,有我在。”
有了他這句話,我的心裡總算有了底,於是鼓足了勇氣走上前一步,把手了過去。
可,我的手剛過去,還沒到,門就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說實話,我的心裡多有點發虛,張的邁著步子,緩緩的走進去。
“轟!”有橘黃的燭自行點亮起來,一瞬間把整個屋子照亮。剛才從屋子外面看的時候,石臺和門裡面都是灰塵和蜘蛛網,好像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的樣子,可是屋子裡面一塵不染,乾淨的像是有人用抹布一遍一遍仔細過好幾次一樣。
看來這屋子裡面確實有點古怪。
不過,自從被白夜纏上了以後,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有違常理的事了,除了有點驚訝以外,我的心態還是蠻平和的。
季然的了傷,不方便行走,我扶著他進了屋子以後,就把他安置在門口。從他一臉的警惕表可以看出,他的心是很抗拒進到屋子裡面來的。
屋子裡面的地板都是木頭鋪的,空間很大,沒有我們平常家裡有的桌椅凳子,只有一個類似佛龕的東西和幾個墊子,在旁邊是一扇六頁的綢屏風。
那屏風製作良,上面用細細的線繡著一幅幅絢麗多彩的畫面,就算是我這個外行人也不難看出,這幅繡工價格不菲。
不過,這幅畫上畫的東西卻讓我打從心底生出一惡寒。
“別看!”白夜突然開口,給我提醒。我覺靈臺驀地一清,像是在夢靨之中被喚醒一樣。
“怎麼回事?”我晃了晃腦袋,驚訝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