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像是掉進了冰窖一樣,刺骨的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幾乎把我的凍結。但是皮卻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一樣。
真真正正的冰火兩重天,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煎熬和痛苦。
我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困在了某一,那裡寒冷如冬,暗無天日,風陣陣,吹來的空氣都帶著冰渣。絕,恐懼和不安浸了我的心臟,我在其中拼命的掙扎,彷彿一隻螻蟻,卑賤,微小。
我不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眼前的黑暗終於慢慢的散去,我約看到遠有兩個影在一片如雲如夢的花海中穿梭。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頭戴紫金玉冠,穿黑描金龍紋長袍的男子,他兩手背在後,步履沉穩,氣度軒昂,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威嚴和冷傲。在他後不遠,一個穿著桃薄紗長的子怯生生的跟著,小心謹慎,卻又滿懷欣喜。
我看不到他們的面容,但是我依稀可以覺到那個孩子對長袍男子有一種不敢言說的深。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腦海裡面為什麼會浮現出這樣的畫面,但我有一種稔,好像很久很久之前見過這片無邊無際的花海一般。
“薛婉婉!薛婉婉!薛婉婉你給我醒醒!薛婉婉……”耳邊傳來焦慮不安的急促聲音,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後白夜一張黑沉的臉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薛婉婉!你醒了!”白夜見我睜開眼睛,臉上出幾分喜,手過來扶我。
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推開,自己掙扎著坐起來。渾上下說不出的痠無力,腦袋也痛疼裂,真的是難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坐起來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這裡是我租的房子,稍稍安心了一些。
“薛婉婉,你這是什麼意思?”白夜死死的皺著眉頭,冷著臉用質問的語氣對我道。
我抿著角不說話,強忍著想哭的衝。扶著床頭櫃慢慢的爬下床,無視他的存在,艱難的走進洗手間,開啟水龍頭開始洗臉刷牙。
鏡子中的自己雙眼紅腫,面憔悴,乾,像是丟了魂的行走。
沒想到我薛婉婉竟然也會這麼狼狽。
我苦的笑了笑,捧了一把冷水撲臉,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白夜跟了進來,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皺著眉頭著我,臉沉得可怕:“薛婉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不慢的刷牙洗臉,末了才走到他面前,語氣平淡無波道:“我怎麼樣,跟你有關係麼?”
說完不等白夜反應過來,直接從他的旁邊走過。
“什麼意思!”白夜從後面一把狠狠的拽住我的手腕,冷聲問,“什麼跟我有關係麼?你是我的人!你的事當然和我有關係!”
“呵……是麼?”我冷笑一聲,連看都沒有看白夜一眼,力的想要掙白夜的掌控。
但是白夜的手死死的扣著我的手腕不放,生生的把我拉扯進他的懷裡,強忍著波濤的怒氣質問我道:“薛婉婉,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是我想怎麼樣還是你想怎麼樣!”我紅著眼睛看著他,心無比的痛苦和絕,手的握拳頭,指甲深深的陷掌心。
“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裡面,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團糟?你問過我願意不願意麼?你毀了我的清白,毀了我的一切!你知道麼!”我原本想忍著不說出來,但是此時此刻,這些話再也藏不住,我毫無顧忌的衝著他嚷道,“沒錯,你是很厲害,霸道,蠻橫不講理,我連反駁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肆無忌憚的闖進我的世界,闖進我的心,然後……把我的心放在腳底下毫不留的碾碎……”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做過……”白夜愣了一下,大概沒有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的激烈,他詫異的看著我,一副茫然的表。
我自嘲的笑了笑道:“沒錯,你是什麼都沒有做過,是我自己,是我自作多,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我不怪你,我只求你一件事,能不能放過我?”
“你先把話說清楚!”白夜雙手按著我的肩膀,不給我掙扎的機會,一雙黑如星辰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我抬頭,靜靜的著他,那一雙眼睛漆黑無際,一眼進去,彷彿看不見底的深淵。我在裡面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青鴛……青鴛是誰?”我默然許久,才艱的說出這個名字,這兩個字就像一個塞子,堵在了我的心口,讓我心臟一陣一陣的鈍痛。
“你怎麼知道青鴛這個名字……”白夜愕然,不解的看著我,臉上的表說不出的複雜。
”。誰是我訴告道知你,的道知麼怎是我管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