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的影一頓,側臉回過頭來,微微皺著眉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話。
我遲疑了一下,道:“那個……謝謝你給我的藥,效果很好,我的傷口已經沒事了。”
白夜面無表的挑了挑角,嗓音低沉道:“沒事就好。”說完又打算走。
“等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樣的心,總之就是不想讓他這麼離開。
白夜頓了一下,有點詫異,轉過頭來看著我,眼神中著幾分困:“還有什麼事?”
“我……”
其實和白夜冷戰的這幾天我也想了很多,與其說是在怨恨白夜,還不如說是在跟自己慪氣。從始至終,白夜都沒有說過那個“青鴛”的人到底是誰,跟他什麼關係,就因為我一些沒有據的猜測就心生芥,好像自己有多苦大仇深一樣。
其實仔細想一想,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不能告訴別人,我沒有資格也沒有理由去強求白夜對我百分百的沒有保留。他不想說可能是有他自己的原因,是我太著急了,沒有給他一點時間。
不過,就現在的況來說,這件事對我而言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想知道,範羽塵傷這個樣子,跟他到底有沒有關係。
“想說什麼就說吧,不用藏著掖著。”白夜似乎看出了我有幾分猶豫,微微皺著眉看著我道。
好吧,反正這件事我是一定要弄清楚的,不說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稍稍醞釀了一下,委婉的問他道:“昨天晚上沒看到你,你去哪了?”
白夜臉上有些不快,好像對我說話的語氣不太滿意。他劍眉微鎖,眯著眼看著我:“我去哪裡需要跟你報備麼?你不是已經不願意再見到我?”
說完還帶著幾分孩子氣似得扭過臉,丟給我一個後腦勺。
果然還在記恨……
我有時候真的對白夜大魔王無語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了想,儘量把語氣放緩一些道,“豆寶不見了,我想問問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過豆寶?”
畢竟在這個世上,除了我,現在唯一跟豆寶還有點關係的就是白夜了。
“沒有。”白夜語氣淡漠的回答。
“那,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去範羽塵家裡?”我試探的繼續追問。
白夜回過頭,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範羽塵,角驀地挽起一冷笑,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把我到牆角,一手撐在牆上,低頭冷冰冰的看著我,一字一頓道:“薛婉婉,問了這麼多,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聞到一危險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莫名的有些發虛。
“沒……沒什麼……”我下意識的別過臉,不敢正視白夜的雙眼。
他的上散發著那悉的霸道氣息,帶著侵略的意味。我的耳不自覺的紅了紅,心跳加快了幾分。
“沒什麼?”白夜冷笑一聲,一手住我的下,著我正眼看他,深邃的眸子裡著一森寒,“要不要我來替你說?”
“啊?”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夜嗤笑,居高臨下的著我,表有種說不出的複雜。他一頓一點,慢慢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範羽塵傷跟我有沒有關係?是不是我嫉妒生恨,對他下的手?”
“我沒有……”我口否認,但是接下來又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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