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其實是我從慕雲楚和範羽塵還有我自己上總結出來的,然後加上自己的語言組織,胡編湊,忽悠忽悠不懂行的人足夠了。
“你胡說!我不信!”梁哲雖然上不承認,但是臉上的表證明了他心裡的不甘。
我也懶得跟他解釋,回頭給白夜遞了一個眼神。白夜心領神會,手臂一揮,將他面前的那杯咖啡掃在了地上,黑褐的咖啡頓時撒了一地一桌,還有不濺在了他白的高階面料襯衫上。
梁哲本能的向旁邊一躲,眼睛死死的盯著虛空,冷聲道:“薛婉婉,你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我“哈”一聲嗤笑起來道:“梁先生,你可真是有意思,明明是你自己千方百計的把我引過來,想知道我能否看見鬼魂這件事,然後利用我做點什麼。可見你本就是相信這個世上有鬼魂存在的,那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在裝神弄鬼?”
梁哲臉發白,緒有些失控道:“我能看到鬼魂是因為我是神選定的人!我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你們這些低賤的平民,有什麼資格擁有?”
神選定的人?我真的沒想到能從一個過高等教育,心理學方面的一個專家裡說出這種話。
“什麼是神選定的人?你見過神麼?”我眯著眼睛看著梁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作用,此刻在看梁哲完全沒有一開始那種文質彬彬,溫雅謙和的氣質,整個就一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渣滓。
“我當然見過!”梁哲說到這裡的時候,臉出幾分得意的神,他的眼神像是著某個地方,虔誠嚮往著,“就在我出車禍快要死的時候,是神出現救了我,並且給了我一雙能看得到鬼魂的眼睛。”
我不知道梁哲說的話是真是假,於是回頭看了白夜一眼,希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一點資訊。
白夜擰著眉頭半響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冷冰冰的蹦出幾個字:“無稽之談!”
既然白夜都這麼說了,那梁哲的話肯定就是不能相信的。
我也沒時間跟他廢話,直接對他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所謂的神,也不管你是不是被神眷顧的人,我只想知道第一次在地鐵站你給我一百塊錢的時候,是不是已經盯上了我?”
“原來你還記得!”梁哲微微一笑,站起來道,“沒錯,當時我看到你神慌張,懷裡還抱著一個類似小孩的東西,我就覺得你和普通人不太一樣。不過,我並不能確定你懷裡的東西對我是否有威脅,所以才沒有貿然接近你。”
原來他給我一百塊錢只是因為我懷裡抱著的豆寶!枉我這麼長時間都還惦記著在我最困難落魄的時候幫助過我的那個人。
“那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什麼?”我死死的盯著他問。
梁哲了幾張紙巾,作優雅的拭著服上的咖啡漬,不慌不忙道:“其實在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暗中觀察著你,我發現很多次遇到危險,你都能意外的化險為夷,好像你的邊一直有人暗中保護你一樣……不!不是人,是鬼!”
“你跟蹤我?”我驚訝的口,真的沒想到這麼長時間我的一舉一都在別人的監視下。
“不,我沒有跟蹤你。”梁哲笑了笑,一派輕鬆道,“我只不過安排了幾個鬼魂在你的附近幫我盯著你罷了。”
“你還能控制鬼魂?”我更驚訝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梁哲,追著問道,“那範小柒和範羽塵還有豆寶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梁哲心不錯的挑了挑角,“我原來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麼方式,才支配了那些鬼魂心甘願的為你賣命,後來想想,這麼重要的事你未必願意告訴我,所以,我不得準備一些籌碼。”
“你是想用我的那些朋友來跟我做換?”
梁哲笑了笑,算是默認了。他頓了頓又道:“當然了,我還要看一看你所說的東西值不值得換他們。”
“梁哲!你!”我氣結,強忍著怒氣,又問他,“那豆寶好端端的變得那麼狂躁,連我都不認識是不是你的手腳?”
“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有這個本事?”梁哲一副很得意的樣子,好像他做的這些事有多麼的了不起。
“範羽塵呢?他被襲擊的事莫非也是你……”
梁哲保持著微笑道:“本來我是不想對他下手的,不過這個臭道士有點礙手礙腳,我怕到時候他會突然冒出來懷了我的好事。當然,這也要謝神給我指引,不然我派去的鬼魂也不會輕易進的去范家!”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怒不可遏,死死的握拳頭。把豆寶變得六親不認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把範羽塵一個大活人給害死,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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