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楚說完這些以後,靜靜的看著我,像是在等著我接話。
我眨了眨眼,腦袋有點卡殼,問:“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慕雲楚無奈的攤了攤手道:“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而不是我。”
“什麼意思?”
慕雲楚幽幽嘆了口氣,直接道:“從資料顯示上看,這個梁哲的男人不管是世還是背景應該都不簡單,如果你真的想要追查下去,可能會遇到不的麻煩和阻礙。不過,現在我們也沒辦法肯定孫猛冒充梁哲來接近你這件事和真正的梁哲有關聯,也許這只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者給我們施展的一個障眼法。”
我聽了點點頭,大概明白了慕雲楚的意思。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我們對這個真正的梁哲一無所知,也不知道整個事跟他是不是有關係。繼續調查下去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也或許是什麼也沒有,平白浪費力。
“範大哥,你怎麼看呢?”我一時半會沒辦法做決定,轉而向了範羽塵,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範羽塵微微皺著眉頭想了想,沉聲道:“我不管什麼真的梁哲假的梁哲,只要是有一線希能找到小柒,我都要試一試。”
言下之意,他是決定要繼續追查下去了。
我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先想辦法找到這個梁哲的男人。”
我和範羽塵都做好了決定,慕雲楚也沒再多說什麼,或許是看在白夜的面子上,他當即表示願意幫助我們一起找。
看到範羽塵安然無恙,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寒暄了兩句就離開了病房。離開醫院之前,我心裡還有點惦記著那個孕婦和小孩,所以專門跑去想看他們一眼。
孕婦生完孩子力支,目前正在休息,家屬在裡面陪著,我也沒好意思過去。小孩子被放在保溫室裡面,隔著玻璃可以看見。那裡面一字排開躺著十多個剛出生沒多久嬰兒,我卻一眼就認出了孕婦生出來的那個。
其實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長的基本上都差不多,禿禿的腦袋,紅的皮,皺的小臉,一般親生父母都很難分辨,但是因為這個小孩和我前面見到的那個小鬼實在是太相像了,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就在我盯著小孩看的時候,那個小孩好像微微挽起角對著我笑了一下,而且那個笑容特別的詭異……
我猛地一驚,回過神來,卻看到他閉著眼睛砸吧著小,一切都很正常。
怎麼回事?我按了按眉心,覺腦袋有點脹痛。
好在大人和小孩都很平安,我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了。看過了小孩以後,我轉準備離開,卻發現那個小鬼不知道什麼時候靜靜的站在醫院走廊的牆角。他的小手扶著牆面,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保溫室,眼神里面著一恨意。
這麼小的一個孩子,怎麼會有這麼深的仇恨?看來中間一定有什麼事。
我想著自己之前緒失控,對他大吼大,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想過去問問他,但是白夜在這個時候拉了我的手一把,冷聲道:“那是怨胎,招惹上他對你沒什麼好,別過去。”
“怨胎?那是什麼東西?”我愣了一下,頓住腳,回頭看著白夜。
我只知道豆寶是鬼胎,沒聽過什麼怨胎。
白夜淡淡的解釋道:“就是還沒出生就死在孕婦肚子裡面的孩子,他的怨氣比較重,接近他對你沒好。”
聽白夜這麼一說,我猶豫了一下,打消了念頭,不過,想一想還是有點擔心,就問白夜:“這個怨胎一直纏著那個孕婦,會不會傷害到那個母親和孩子?”
白夜平淡的說了一句:“清難斷家務事,別人家的家事你就別手了。”
好吧,既然白夜都這麼說了,我也覺得憑自己的能力還是不手比較好。
離開醫院,天已經黑了,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白天答應白夜給他買的蛋糕還沒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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