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到底在笑什麼?”
白夜用手抵住,眼神也比剛才溫和了許多:“你自己說你紅杏出牆,可不是我說的!你這算是親口承認了吧?”
我眨了眨眼,想起來剛才自己氣急了,說話沒過腦子確實說了這麼一句,不又又惱:“我承認又怎麼樣?反正我兩現在已經沒關係了,你憑什麼管我?”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我允許了麼?”白夜挑逗一般出手指頭勾起我的下,“我告訴你,在我們那個時候,只有男人可以休妻,人是不能休夫的!”
“可是現在時代已經不一樣了!我們這裡男平等!”我氣憤的撥開白夜的手,繼續拿眼睛瞪他。
“好啊,你要平等是吧?”白夜悠悠一笑,好像在什麼歪腦筋。
我不明所以,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白夜頓了頓道:“既然男平等,那每一次不應該都是我在上面賣力,你在下面,今天我們換著來。”
我愣了一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等我回過味來恨不能直接一腳踹他丫臉上去。
湊不要臉!流氓!禽!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想那種事,簡直是無恥之極!
“滾!你不是說我跟別的男人約會了麼?你還纏著我幹什麼?你不嫌我髒了?”我氣得冷笑起來。
白夜趁我沒注意,彈了我的腦門一下,脆響脆響的。
“揹著我和別人男人單獨出去,你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要是放在以前,你這樣是會被浸豬籠的!”白夜黑著臉教訓我,頓了頓,見我紅著眼圈不說話,他又彈了我的額頭一下,嚴肅道,“這次就先記著,下次再犯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微微眯著眼睛盯著白夜看了好一會兒,表示很懷疑。這麼輕易就放過我?不像是白夜大魔王的做派,難道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
“先別高興的太早,說說今天的事吧。”
果然,大魔王話還沒說完。
“你想說什麼?”我謹慎的看著他。
“你跟閻陌,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夜似乎是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緒,一雙黑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我。要是換做以前,白夜大魔王早就暴力加武力,把我按在床上狠狠的收拾一番了,今天的氣氛怎麼這麼詭異?
我有點不安起來,覺有點不適應。
難道這是暴風雨到來之前的寧靜?
“別告訴我,你真的眼這麼差,看上了閻陌那個小子。”白夜見我不說話,表有點冷了起來。
“你……你憑什麼在這裡用這種語氣質問我?”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明明被誤會的人是我,委屈的人也是我,為什麼反過來要被白夜當做犯人一樣審問?
“那你想怎麼樣?”白夜挑了挑眉,語氣有些不悅,但並沒有發火。
我了脖子,壯著膽子道:“你先代清楚,我和秦歌明明什麼都沒有,你憑什麼誤會我?難道你連這一點信任都不能給我?還有,剛才我親眼看到你出現在那艘花船上面。別以為我不知道花船是什麼地方,你在那裡面幹什麼?”
被我這一通連珠炮吼了一頓,白夜先是一愣,隨即略有些尷尬的了鼻尖道:“我當時不是氣壞了麼……後來想想,就算你有那麼心思,秦歌也沒那個膽子敢我的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我有這麼心思?我跟秦歌就是很普通的朋友,你為什麼一定要……”
“好好好,這個算我錯了,行吧?”白夜打斷我的話,難得低頭服,主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有點竊喜,心想他白夜也有今天……不過,為了不讓白夜看穿我的心思,我還是故意板著臉,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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