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幹什麼。”我看了他一眼道,“只是覺得這個屋子裡面悶得慌,想出去氣而已。”
張子墨不快道:“薛婉婉我勸你最好別什麼歪腦筋,著屋子附近除了我目前沒有人住,就算你站在外面大喊一聲,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你想多了,我知道自己已經落在你的手上,沒有逃出去的機會。”我故作平靜道,“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幫你完這件事,你就會放過我麼?”
張子墨點點頭:“沒錯,我說到做到。”
“那不就行了,我配合你,你也別為難我,這樣豈不是皆大歡喜。”我故作難的按了按額頭道,“這個屋子裡面的味道太難聞了,我真的有點不了,你就讓我去臺上氣吧,不然憋壞了我,對你的孩子應該也沒好。”
“只是去臺?”張子墨看了我一眼,好像有點搖的樣子。
我一臉誠懇的道:“當然,不信你可以自己跟著我。我一個人,怎麼也打不過你一個大男人吧?你還怕我耍什麼心思?”
張子墨想了想道:“你如果真的想好好配合我,那當然最好,只要把我們的孩子養好生下來,我不會虧待你了。”
“那我現在就提出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
“可以……”張子墨點點頭,“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張子墨笑了笑,折回頭去重新端了一碗殷紅的過來。
果然,我的直覺很靈驗。
張子墨將那碗東西遞到我面前道:“只要你喝了這碗補品,我就同意讓你出去氣。怎麼樣?”
我下意識的用手捂住,這濃烈的腥味真的很嗆人,是聞著味道我就渾不舒服,更別說是喝了。
可是,這是我現在唯一的一線希,如果不喝的話,我就沒辦法走出這個房間,更沒辦法配合範羽塵他們。
“來,喝了吧,其實味道真的很不錯。”張子墨嗓音低沉的著我,我盯著那微微冒著熱氣的碗,猶豫了許久,心無比的掙扎。
最後我一咬牙,緩緩的出手去接過那碗。
看到我接過碗的瞬間,張子墨的臉上出滿意的笑,溫聲道:“來,慢慢來,喝下去吧。”
我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把湊過去,下定決心一般猛地張。
可是那剛接到口腔,我就忍不住“噗”的一聲吐了出來,扶在床邊一陣一陣的乾嘔。
不行!我不了這個味道!無論如何我也喝不下去。
“這麼好的東西,又被你糟蹋了。”張子墨眼疾手快接住我手裡的碗,嘆息一般咂咂。他一手過來按住我的肩膀,笑的道,“看來,還是我親自手幫你一把吧!”
“不!唔——不——不要!”我劇烈的抗拒起來,死死的咬牙關,猛地甩開頭,不肯配合。
正在此時,張子墨餘瞥見了牆角的那個小紙人,微微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碗走過去,撿起那東西翻來覆去一看,問我:“薛婉婉,這東西是你的?”
完了完了!張子墨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要是他知道我已經和外界有了聯絡是不是會立刻把我帶到另外一個更蔽的地方關起來?這樣一來,範羽塵他們就真的很難再找到我了。
怎麼辦?
我腦袋突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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