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顧自的想心事,走的稍微慢一點,就在我前腳剛要踏出門口,後突然出一隻冰冷的手一把捂住了我的,把我生生的拉了回去。同時太平間的門嘭的一聲合上,從裡面被反鎖。
慕雲楚和韓文雖然反應很快想要衝進來救我,但是到底晚了一步,被攔在了門外。
我驚恐不已,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太平間裡面除了還是,怎麼會憑空出一隻手來?難道是詐麼?
“別怕,我是人,不是鬼。”耳邊響起一個男子含著笑意的聲音。我正想撇過臉去看看對方的長相,那男子不慌不忙的道,“我勸你最好別好奇我的長什麼樣子,不然我就只能殺人滅口了。說實話,我喜歡你的,畢竟你不像徐苗苗那麼的愚蠢和無知。”
我真不知道這是在誇我還是貶我,不過,聽他這麼一說,徐苗苗的事果然跟他有關係了!
門外,韓文,慕雲楚還有幾個警察正在想辦法破門而,但是太平間的門材質比較特殊,短時間是很難用蠻力撞開的。
“其實我要是想走,你們本找不到我,但是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看出我的破綻的?”男子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完全不在意門外的靜,更不懼怕警察。
他說完微微鬆開的,給我說話的機會,我死死的揣著拳頭,不敢去看他的樣子。我知道他說的話肯定不是在嚇唬我的,萬一我看見了他的長相,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其實……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只是你上的氣味和醫生不太一樣。”我張得要命,說話結結的。雖然這個男人說了不想殺我,但跟著一個有威脅的陌生男子單獨呆在太平間裡,恐懼是難以名狀的。
“哦?怎麼個不一樣法?你說說。”男子好像對我說的話興趣的。
“就是……就是,你上只有香水味道沒有消毒水氣味……這個不太正常。”我舌頭有些打結。
“原來是氣味暴了我自己……我竟然還不知道。”男子悠悠一笑道,“這麼小的細節都被你發現了,不錯不錯,我還以為醫院裡面沒有人知道我來過。看來以後,我還是不噴香水比較好。”他頓了頓,又道,“薛婉婉是吧,你有意思的,我要謝你告訴了我這麼一個破綻,所以作為回報,你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
“真……真的?”我有些不能理解他的想法,門外警察馬上就要破門而了,外面肯定也是警力戒備著,他居然還有閒心思跟我在裡面聊天?
“當然是真的,我說話肯定算數。”男子大概是看我老實的,沒有回頭看他的臉,也不再用手捂住我的,任由我自由活。
不過儘管如此,我還是站在原地不敢,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
“那……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徐苗苗是自殺還是你殺的?”我壯著膽子問了這麼一句,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問題。
“噗嗤——”男子聽完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很搞笑的一個笑話,“薛婉婉,你果然有意思的,我沒看走眼。你不聰明,還不怕死,竟敢問我這種問題!不過,既然我答應你的,說到做到,回答你好了。”
他頓了頓,出冰涼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劃颳著我的脖子,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隨時都能劃開我的嚨和管……我死死的咬著牙關,儘量讓自己的不要抖。
“沒錯,徐苗苗是我殺的,我只是幫解而已。”男子語氣很平淡道,“難道你不覺得,生不如死的活著,還不如死了來得乾脆?”
“是你!真的是你!”我心裡湧起一怒氣,死死的揣著拳頭道,“可是生命是徐苗苗自己的,你怎麼知道是生不如死?你怎麼知道不想活下去?你憑什麼為做決定?”
“你也不是,你又怎麼知道,不想死呢?”男子不冷不熱的反駁我的話。
我頓時語塞,可是一想到徐苗苗的父母痛失,白髮人送黑髮人那種痛不生的樣子,我的心就揪著疼。就算是為了恪盡孝道,報答父母給予的生命的恩,也應該努力活下去。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走了。”男子大概是看到門就要快被警察撞開,打算找機會逃跑。
“等等!”我在關鍵時刻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忙著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徐苗苗現在生不如死?你怎麼知道經歷過什麼?”
這件事除了我,估計只有張子墨和徐苗苗本人知道,我並沒有告訴第四個人,他是怎麼知道的?
男子笑了一聲,留下一句:“別急,以後有機會還會見面的。”然後就直接把我給劈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