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輕哼了一聲,白了我一眼:“薛婉婉,以後你再敢把我的話當做是耳邊風,看我怎麼修理你!”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保證不會了!”我見白夜大魔王終於鬆了口,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白夜這才點點,看樣子還算是滿意。
“那個……姓江的……怎麼回事?現在能告訴我了吧?”我指了指地板上躺著的,問白夜。
白夜抱著胳膊站起來,語氣淡淡道:“這小子鬼鬼祟祟的跟在你後面,我看著礙眼就順便把他給收拾了。”
“這……這就收拾了?”我驚的下差點沒掉在地板上,這可是把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給弄死了!白夜大魔王下手也太不知輕重了吧?雖然這個江堃確實可惡的,幹了不壞事,可罪不至死啊,要是擱在普通人上,這可是故意殺人的死罪啊!
白夜點點頭,乜斜了我一眼問:“怎麼?你有意見?”
“沒……只是,你也沒必要把他給弄死吧……”我一臉犯愁的看著地上的,江家現在孫子輩的就剩下一個江堃了,現在也死在這裡,我心裡多有點過意不去。
“我弄死的?”白夜嗤笑一聲道,“這個姓江的小子早在孃胎裡面就已經死了,現在住在他裡面的不過是另外一個鬼胎罷了,你還真他是個大活人麼?”
“什……什麼意思?”我眨了眨眼,沒有聽明白白夜的意思。
白夜悠悠的解釋道:“真正的江堃早八百年就死了,是有人用把另外一個人的魂魄移植到母胎裡面,讓他佔用了江堃的,被生下來,所以你們看到的江堃並不是真正的江堃。”
“還有這麼厲害的?”我聽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白夜不慌不忙道:“這種和借差不多,只不過因為江堃的魂魄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蓄意從母裡面取出來的,所以他的也是有生氣的,算不上真正的死,鬼胎佔據了他的以後不僅可以支配這個軀,還能正常的長。當然,這個法的前提是,鬼胎和胎兒本的氣場必須有很高的契合度才能完,不然,和魂魄很容易產生排斥。不過從江堃的況來看,他找到了一副很不錯的皮囊。”
“你是說真正的江堃早就已經死了,現在這個只是一個佔據他的鬼魂?”我總算是聽明白了白夜的意思,心中很是詫異。
白夜道:“這東西跟著你必有所圖,為了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就順手把他給滅了,至於這個,給慕雲楚置好了。”
好吧,在白夜看來慕雲楚就像是一個收拾爛攤子的專業戶,什麼事請都找他來收尾,關鍵是隻要是白夜吩咐的,慕雲楚都會照辦,而且理的也十分的妥當,基本上沒有出現過什麼紕。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剛才範羽塵不是從那口廢棄的井裡面發現一個奇怪的機關,在裡面找到一個被裝在類似玻璃瓶一樣皿裡面的小魂魄,而且他還江家老二“爸爸”,難道這個魂魄就是正牌的江堃?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白夜,白夜想了想點點頭道:“要讓本尊的保持正常的生理代謝,最好就是把魂魄封印在附近,看來,施展這門法的人懂得一些門道。”
“那現在佔據江堃的鬼胎已經被你消滅掉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原來的魂魄放回到他的裡面去?”
白夜抬手敲了我的腦門一下道:“薛婉婉,你是不是傻!魂魄和都分離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再回去?再說,這個已經被那個鬼胎消耗得差不多了,就算把原來的魂魄強行放回去,也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哦,好吧……”我按著腦門點點頭,看來確實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可是看著那個小小的魂魄,無助的閃著微的時候,我覺得他好孤單好無助,不自覺的就想幫幫他。
白夜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對我道:“與其想辦法讓他死而復生,還不如解除他的封印,還他自由,讓他早點去冥界投胎轉世,重新為人。”
好吧,白夜說的話也很有道理,這好像也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幫正牌的江堃做的事了。
和白夜說了一會兒話,沒留神,時間久過去了,再一抬頭看窗外,天都黑了。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我開啟一看,原來是範羽塵和慕雲楚。
慕雲楚臉微沉對我道:“江家人剛才已經決定明天天一亮就報警,讓警察來調查這件事,等警察一接手,我們再想做什麼事就沒那麼容易了,所以今晚我們必須行。”
看來江家人還是信不過我們。
我回頭看了一下白夜,得到他的應允以後點點頭道:“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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