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我們幾個怎麼就了不三不四了?
我聽了不免有些氣憤,我們可從頭到尾都沒得罪過他,他怎麼好像老是看我們不順眼一樣。程警大概也覺得鄭法醫說話有點過分了,清了清嗓子道:“鄭隊,範先生他們三個和我們這幾起案子都有一些關聯,我們警方目前很需要他們協助我們調查,請你暫時就把他們當做是我們的同事,相互尊重一下,畢竟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想早點查清楚這個案子,找到真正的兇手。”
鄭法醫雖然還不爽,但還是給了程警幾分薄面,沒有繼續說什麼,回到正題上道:“死者男,年齡在23到25歲之間,份基本上已經確定,是案發附近一所校剛來的實習老師。作案的手法和之前發現的那個男死者是一樣的,不過很明顯,這一次對方的手法嫻了很多。我懷疑這是有人在模仿作案。”
“模仿作案?什麼意思?”我畢竟不是專業人士,聽不懂業的專業語,而且我又好奇心比較強,一個沒忍住就口問了出來。
話剛一齣口,我看到鄭法醫淡漠的表就有點後悔了。人家本就不是說給我聽的,我一個門外漢在這裡什麼。
鄭法醫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簡單解釋道:“之前幾次遇害的都是年輕漂亮的,而且犯案的手法可以說是無懈可擊,後來遇害的幾個則是年輕的男,而且犯案的手法基本上是一致,不過卻沒有之前那麼完無瑕。我想,可能有些心理方面有問題的罪犯在知道這件事以後,想要挑戰之前的那個兇手,所以採用了同樣的犯案手法,以此來向對方發出挑戰。這一點,從後面這個害者的上嫻痕跡就能看得出來,兇手在不斷的進步。當然,也不排除,有人想用同樣手法殺人嫁禍給前面一個兇手,只不過能力稍微差了一點,出了些許破綻。”
鄭法醫的一番分析,聽得我是一愣一愣的,末了他還補充一句道:“簡單的說就是,兇手並不是一個人,兇手有兩個或者是兩個以上的犯罪團伙。不過有一個疑點,我想我們應該注意一下。”
“什麼疑點?”程警沉思著,問道。
鄭法醫不慌不忙道:“這個案子的目前只有我們部人員才知道,還沒有公佈於眾,之後的那個兇手是怎麼知道的?唯一的一個解釋就是,有人洩了。”他說著又不忘補充一點道,“當然了,我們都是專業的警察,有很強的服從和保意識,至於是怎麼洩出去的,我想程隊你應該心裡有數。”
次奧!這分明就是懷疑我和範羽塵他們洩嘛。
果然,這個鄭法醫不忘針對我們。
要是換做之前,程警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我們三個抓起來審訊調查,可是現在況不一樣,他還有求於我們。
我冷笑一聲站起來道:“既然鄭法醫懷疑我們,也不用拐彎抹角了,直接說明不就完了。”我說著,把臉轉向程警道,“為了洗清我們的嫌疑,也為了不妨礙警方辦案,還請程隊長先把我們三個關起來,等你們調查清楚了,再還我們清白。”
我這麼說就是故意的,不然一直讓鄭法醫針對著,還以為我們三個是柿子,隨便怎麼都可以。
程警一臉為難起來,忙道:“沒有人說懷疑你們,薛小姐,你先別激,鄭法醫也只不過是說出了一種可能,不管怎麼樣,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兇手再說。”
慕雲楚和範羽塵兩個大好人,也在旁邊道:“程隊長說的對,我們都要以大局為重,如果鄭法醫真的懷疑我們三個,可以派人監視我們的一舉一,我們清者自清,沒有什麼多說的。”
鄭法醫吃了癟,白了我們三個一眼,直接摔門走了。
我們幾個繼續留在辦公室裡面談論晚上的事。
因為是捉鬼驅邪,帶上再多的警察也沒有用,所以我們三個加上程警,高警和另外兩個警察就夠了。
晚上,我們吃了晚飯就開車去了教堂,一路上,高警也不知道是張還是害怕,一個勁的跟我說話。他問我:“薛小姐,一個孩子難道也知道驅邪捉鬼?”
“我不會,我就是過來湊人頭的,偶爾可能幫得上一點忙。”
高警繼續問:“那,那我們這要去捉鬼,你不害怕麼?”
“害怕?還好吧,如果不是特別恐怖的還行,因為看得太多了,沒什麼覺,不過一開始看到的時候我也很害怕。”
“這麼說薛小姐你也能看得到鬼?”高警一臉驚訝的著我。
我誠實的點點頭道:“當然了,我要是看不到鬼怎麼給他們幫忙?其實人死之後都有鬼魂,隨時隨地都能見到,剛才就有一個鬼從你旁邊的窗戶前面飄過去了……”
“啊……真,真的麼……”高警嚇得臉都白了,我不有些懷疑,就他這個膽量是怎麼當上警察的。
當然了,我並沒有看到窗戶邊上有什麼鬼,只不過是好玩嚇唬嚇唬高警罷了。
我這邊還沒笑出聲,車子的前窗上突然“嘭”的一聲砸下來一個很大的東西,呼啦差的一片,瞬間擋住了我們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