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婉。”我有點出神,突然聽到鄭法醫了我一聲。
“啊?”我回頭,應了一聲。
他問:“我好看麼?”
額……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這到底玩的是什麼套路?我有點招架不住啊。
看他的表好像也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問得正經的。
我猶豫了一下,勉強道:“還可以吧,反正警察局裡面的同志們好像都喜歡你這一款的。”
“那你呢?”鄭法醫看了我一眼問。
“我……”問我幹什麼?他又不是我的菜。
“我也喜歡的,不過不是那種喜歡,你別誤會!”沒辦法,坐在人家的豪華跑車裡面,我總不能把話說的太絕,萬一人家一個不高興,直接領起我半道上扔出去,我找誰哭去。
“不是那種喜歡,是什麼喜歡?”鄭法醫不依不饒的追問。
次奧!沒完沒了了是吧!我暗暗握拳頭,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一定要忍耐!忍耐!忍耐!
“就是……就是尊敬的意思,沒錯,鄭法醫你專業那麼厲害,我很尊敬你。”
“是麼?”鄭法醫嗤笑了一些,好像不屑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頓了頓,我想起來問:“那個……鄭法醫,你還沒問我家的住址,怎麼送我回去?”
鄭法醫頭也不回道:“你之前不是在警察局做過筆錄,上面有你的家庭住址。”
“哦。”我恍然大悟,明白過來。不過……鄭法醫應該只是一個法醫而已,他好端端的記我的家庭住址幹什麼?沒有必要吧?畢竟查案破案是程警他們的事。
難道說……鄭法醫早就開始注意我了?不,不會吧?難道他,他對我,有那什麼?
我被自己大膽的想法給驚住了,趕轉過臉吹吹風,讓自己腦袋冷靜下來。
不過,鄭法醫上車之前跟我說是要跟我談談範羽塵和慕雲楚案子的事,到了車上這麼長時間,也沒見他有開口的打算,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忘了這茬了,於是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他一句道:“那個……鄭法醫,我那兩個朋友的案子,你是不是有什麼新的發現?”
“沒有。”鄭法醫看都不看我一眼,淡漠的回答。
我頓時傻眼了,驚詫道:“那你為什麼……”
鄭法醫挑了挑眉道:“怎麼?我現在的行為不明顯麼?難道要讓我做的更明顯一點?”
“什麼,什麼意思啊?”我乾的笑了笑,心裡懊惱不已,真後悔當時沒想清楚就這麼上了他的車,現在好了,想下去恐怕沒那麼簡單。
“吱——”的一聲,車子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我的往前一衝,嚇了我一大跳。
“怎麼了?幹嘛停車?”我拍著脯,回頭問鄭法醫。
他鬆開方向盤,正臉對著我,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一手住我的下顎,緩緩的,緩緩的朝著我的臉靠近。
因為距離太近,我能看到他保養得很好幾乎看不到孔的細膩皮和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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