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飛魄散?那個桃木簪扎進白夜的眉心會讓白夜魂飛魄散?
不行!不行的,不可以!
我掙扎著想要起,但是我實在是沒有力氣,眼淚緩緩的從我眼角落。
白夜好像是信了夜的話,轉過臉深深的看著我,角挽起一笑意道:“乖,別怕,閉上眼睛,很快你就能出去了。以後我不在的話,你千萬不要再到惹麻煩,好好照顧好我們的孩子。”
“不要,不要這樣!不可以!”我哭得腦袋一直髮暈,氣自己不爭氣。
“別哭了,閉上眼睛,很快就過去了!”
白夜說完,拿起那桃木簪子,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的眉心紮了下去。
下一秒,我看到白夜的影轟然倒下,轉瞬之間化作一縷灰塵一點一點的飄散開來。
“不——!”
我歇斯底里的喊出聲,腦袋一瞬間空白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
直到一雙手狠狠的將我從地上揪起來,我才稍微緩過點神,一抬頭就見夜氣急敗壞的把我拖到邊上,指著我的鼻子怒斥道:“你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哥為了你甘願魂飛魄散?既然我哥沒了,你也別想活,我這就讓你去給他陪葬!”
我雖然沒辦法接白夜就這樣徹底消失的事實,但是我知道白夜是為了我和肚子裡面的孩子才做出這樣的選擇,如果我也死了的話,那麼他的犧牲就白費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剛才不是答應了白夜,他……”我說著忍不住流下眼淚,“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我從來就是說話不算數的人,誰知道我哥那麼蠢,竟然相信了!”夜紅著眼睛瞪著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有這麼反常的舉,也捉不他到底想幹什麼。
從他的表我真的判斷不出,他是真的希白夜消失,還是在責備我害得白夜選擇了自毀元神。
面對這樣一個無恥之人,我還有什麼話說?
夜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緒特別的激,他衝著我怒吼道:“你這個賤人,你本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我配不配,只有白夜有資格說,你有什麼立場來指責我?你別忘了白夜是被你死的!你現在擺出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有什麼意思?可笑不可笑?你這樣假惺惺的給誰看?”
反正我也逃不過了,乾脆放開了膽子把想說的話一腦的全都說出來。
“說白了你就是嫉妒我!你嫉妒我在白夜的心目中比你重要太多了,你著白夜在我和他自己之間做選擇,你本以為白夜會放棄我選擇自保,可是你沒想到他我勝過他自己。”
“閉!你胡說什麼!”夜惱怒,抬手給我臉上就是一掌,打得我角都是。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你之所以搶奪白夜喜歡的東西,並不是因為你也喜歡,只不過你見不得白夜的目落在其他東西的上,你想要獨佔白夜對你的寵。可是你別忘了,就算你是一個長不大的,任妄為的孩子,也該有個限度,沒有人會永遠無條件的忍讓你!”我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慾,所以只要能讓我說出來,是死是活對我來說沒有所謂了。“你這個哥狂!神經病!明明是你的自私自利死了他,卻要把過錯強加到別人上,你這樣的人活該永遠的孤獨,不會有人真心實意的對你好,也不會有人願意親近你……”
“住口!我讓你住口你聽到了沒有!”夜發了瘋一樣,掐著我的脖子前後聳,我被掐得呼吸困難,眼前直冒金星,沒辦法再繼續說話。
“你胡說!閉!我殺了你!”
就在我覺中的氧氣全都被榨乾,馬上就要去見爺爺的時候,鉗制著我脖子的那雙手突然鬆開,一個影以最快的速度移到我的後,作輕的接住我,把我的摟在懷裡。
“婉婉,婉婉你沒事吧?婉婉你醒醒,婉婉……聽得到我說話麼婉婉?”
我緩緩的睜開眼,看到那張悉的面龐,艱難的出手想去控他的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到。
果然,是假的……白夜明明已經消失了,怎麼會再出現,我應該是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