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裡面一片漆黑,我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覺到自己的邊分別坐著一個人,他們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不讓我,為了防止我喊,其中一個人還拿著一個邦邦的東西指著我的頭,威脅道:“別出聲,敢出聲的話老子塔瑪弄死你!”
我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綁架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只能乖乖的閉著,任由他們帶著我離開了超市的地下停車場。
車子大概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然後突然停住了,然後兩人押著我下了車。他們幫我從麻袋裡面拉出來,然後又在我的眼睛上面蒙了一塊黑布,帶著我走進了一個很吵鬧的地方。
我因為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只能稍稍屏住呼吸,用耳朵去仔細聽。這應該是店面裡面或者是人比較多的一個場合,不過考慮到我現在被蒙著眼睛,我想這裡應該是某個私人的地方,不讓我這個樣子很容易被陌生人察覺況不對勁的。
他們帶著我上了一個樓梯,頭頂上面的音響播放著的音樂,空氣中有一汗水和曖昧的氣味,這種氣味我有點悉,好像之前在哪裡聞到過,只是因為太張,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走廊長的,兩個人帶著我走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兩邊應該是有房間或者是包廂之的地方,因為一路走來我注意聽了一下,每隔一段距離就能聽到幾個不一樣的聲音,其中還有島國作片裡面才會出現的那種激烈的靜。
我不免有些害怕起來,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心裡大概有點底了,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我薛婉婉好像沒和什麼人結過仇怨,到底是誰要綁架我?
就在我心懷忐忑的時候,眼前的黑紗布一下子就被摘了下來,我的眼睛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見,一下子沒辦法適應,短暫的有些失明。
“薛婉婉,好久不見啊!”一個男子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帶著一令人膽寒的冷意。
我的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下,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就見黑的皮沙發上面坐著一個叼著雪茄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穿著一條寬鬆的花衩,上披著一條白的巾,一手搭在沙發的椅背上,一雙眼睛黑中綠,冷笑著看著我。
是他?!我驚訝得睜大了雙眼,說不出話來。雖然我跟這個男的只見過一面,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張臉,這就是我之前說我爸欠了他二十萬的賭債,要那我還錢的那個男的。可是,他不是死在白夜的手裡了麼?我親眼看到他倒在地上一點氣息都沒有了,怎麼會現在又好端端的坐在這裡?
不可能!死了的人是不可能復生的,一定是搞錯的。
我強裝鎮定的吞了吞口水,看了他一眼,卻不敢正視他的眼睛:“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好像不認識你……”
“不認識?薛小姐,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男子說著,對著半空幽幽吐了一口菸捲,回頭看著我冷聲道,“也對,當初我還沒來得及跟薛小姐你做自我介紹,現在重新跟你認識一下,我姓常,江湖上的朋友給面子,稱呼我一聲常爺。”
“常爺好!”我故作乖巧,客客氣氣的稱呼了他一句,其實心裡早就的跟鍋粥似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已經死了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安然無恙的坐在我面前跟我說話?
“薛小姐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常爺一邊著煙一邊幽幽道,“ 上一次我可是因為你而死的,再次見面你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害怕。我常爺這半輩子沒佩服過你個人,你薛婉婉算是一個。”
既然常爺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清楚,那麼我心裡的疑也總算是得到了解答。
這麼說來,眼前的這個常爺並非是活人了!
可是既然是已經死了的人,到底有什麼辦法能維持著死之前的模樣能說能笑的?難道這個世上真的存在著死而復生的法?
“知道我這次找你過來,是有什麼事麼?”常爺看我一眼淡淡的問。
我著拳頭,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是這樣的況,我總是要面對的,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如果常爺是想要那二十萬的賭債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還給你,另外,我願意代替我父親多支付一部分的利息。”我故作平靜的道。
“賭債?常爺我現在還在乎那一點小錢?”常爺站起來,慢慢的朝我走過來。
我心裡有點打鼓,下意識的往後退,猜不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不用這麼害怕,實話跟你說吧。”常爺將完的菸碾在旁邊的菸灰缸裡,說話間都是藥草那刺鼻的味道,“你是我們家主人專門請來的客人,我們主人特意吩咐過,不可以怠慢薛小姐,薛小姐只要乖乖的配合,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