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歇斯底里的痛呼著,剛剛恢復過來的意識好像正在一點一點的被離,肚子像是被什麼人用厚重的鐵錘一下一下的往下錘擊,疼得我渾的骨頭都要被碾碎一樣。
“啊!”除了嘶喊,我沒有任何辦法,如果此刻有人給我一棒槌把我打暈的話,我一定會很謝他的。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幫的了我。
白夜……白夜……
我的腦海裡面忍不住浮現白夜的面龐,或許是人在心裡最脆弱的時候就容易想到讓自己牽腸掛肚的人。我多麼希白夜此刻能出現在我的邊,陪著我,溫的在我耳邊告訴我說:別怕,有我在……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從頭到尾他就沒有對我過真,或者說他對我的都是假的,他真正關心在意的是我裡面的青鴛的魂魄。
為什麼我要承這樣的痛苦?為什麼?我薛婉婉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不公平……
我心裡驀地生出一怨恨。
就在我的意識幾乎要陷崩潰的時候,耳邊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薛婉婉……”
這個聲音,好悉……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那聲音飄渺不定,忽遠忽近,轉瞬之間出現在我的面前。
那人白如雪,墨髮如綢,冷峻的面龐著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遠和尊貴。他懷中抱著一個又黑又胖的貓,微微抬起眼皮子看了我一眼。
白夜……
不,這不是白夜,雖然對方的容貌和白夜長得有幾分相似,但從他上的氣質我可以分辨得出,他是白夜的哥哥,白晝,當今的冥主大人。
他怎麼會在此刻出現?
我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白晝輕輕著懷裡的黑貓,不不慢道:“薛婉婉,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條件麼?那個換條件到現在依然是作數的,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達你的心願。”
“我的……心願?”
白晝幽幽道:“我知道,這件事本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只不過是被牽扯進來的。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知道真相了吧?”
“真相……算是吧。”我角噙著一苦的笑,心中無比的哀涼。
白晝道:“我那個弟弟,就是固執,這麼多年,我嘗試過改變他,但是並沒有什麼效果。他對那個青鴛的人用至深,你該是知道的。青鴛的魂魄如今已經養,你將孩子生下來以後給我,我定會妥善理,這既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那個弟弟。至於你這段時間蒙的損失,我會盡量補償你,有什麼需求儘管提。”
損失?
我付出的是全部的和整顆心,這樣的損失能補償得回來麼?
不過,白晝說的話確實也有點道理,不該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不管我跟白夜之間發生過什麼都是你我願的事,儘管在這中間,白夜欺騙了我,可我付出的是真的,我心裡有怨卻並不後悔。
只是,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以後,就算我薛婉婉的心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生活下去了。
“白夜他,好像不是那個無名的對手,他會不會有危險?”我並沒有直接回答白晝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關於白夜的況。
“到了這種地步,你還在關心他,看來你對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確實了真心。”白晝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很平淡,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白夜暫時不會有危險。
“白夜的事你不必心,那個無名雖然不在生死簿之中,我沒辦法讓他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但是對於不生不死,如同行走的一個活死人來說,囚著他,困著他,讓他永遠活在一個沒有明和希的孤單世界裡面,應該是對他最好的折磨和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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