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罈子……”
江老爺子看看到了罈子之後,言語閃爍了起來。我們告訴他,如果不願意把事的真相告訴我們的話,我們永遠都沒有辦法知道江浙城上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封荼!小心!”就在我們說話期間,罈子裡突然冒了一黑煙出來。這傢伙是想要跑了。
“沒事,他還沒有那個反抗我的能力。”封荼在蓋子上拍了兩下,罈子才安穩了下來。
剛才罈子的異,江老爺子也看在了眼裡。死活不肯讓這罈子繼續待在這裡,拜託我們趕快查清楚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來歷。
“封先生,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會不會跟宣娥的死有關係,這裡是他們住的地方。會不會這東西就是放在這裡的,我看著都覺得有些邪門,對我們江家的氣運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二夫人死了我都沒有見他說過一句傷心的話,這才剛剛查出了點事來呢,就把事往上推了。
“這個罈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用來養小鬼的。我從進你們家開始。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江家也是做古董生意起家的,房子在建造之初沒有理由沒請風水大師過來看。
整個房子裡都有讓人全上下都覺得不舒服的覺,想必事是出在這個罈子上了。罈子裡面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養了一隻足月的嬰。
不過養小鬼這東西老家不是出在我們這邊,而且這種寄養關係一個不好原主就可能會被反噬。不知道江老爺子有沒有注意過,最近家裡有沒有人去過東南亞一帶,或者家裡有沒有來過一些行為奇怪的朋友。”
養小鬼是泰國人的特長,之前有段時間娛樂圈裡不是還流行去泰國養古曼。
江老爺子思忖了一會,然後怕了拍大說到。“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浙城的媳婦婉之,大約就是在之前過來的。
我本來也不是很同意他們兩個的事,可是現在的年輕人啊,都有自己的主見。浙城說他就是喜歡,我也就沒折了。
我小兒子跟小兒媳婦都不是個讓人省心的,這婉之十分的賢惠。但是說來也奇怪,打進了我們江家的門以後。我們江家的生意啊,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到了行業前幾了。”
養小鬼無非是興財運,這麼一解釋,事恐怕真的跟婉之離不開關係了。既然我們決定留下來了,有些事不妨跟說清楚。
我想找婉之談談,卻沒有想到先一步找上了我。
在封荼出去談事的時候,一個江家的下人敲響了我的門。畢恭畢敬的說到:“白小姐,打擾了。我們家想要請你過去坐坐,說是分開了許久了,想找你談談心。”
我本來就想要私下找聊聊,封荼這個人認死理。在他看來婉之不告而別出現在了這裡,又把在無言齋裡學到的養小鬼的法子帶了過來,無疑就是背叛。
趁著他現在出去了,我抓時間過去問問清楚。
江浙城的母親是小三上位,可這日子過的可不比正宮差。江浙城這個私生子一越了江家的大爺,二爺到底是怎麼死的,還有待商榷。
“大,白小姐過來了。我們現在可以進去嗎?”
“來了,”婉之手上正拿著副刺繡,以前在無言齋的時候溫爺爺總是我跟敏敏兩個跟在婉之的後學上幾手。可是人家是大家閨秀,我們兩個是潑猴子,怎麼都沒有辦法學會這玩意。
見我過來之後,婉之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來。然後招呼一邊的下人可以走了,我接過來一看。上面繡的是一副並蓮花,落款上的名字卻讓我覺得有心錯愕。
姓封的人不多,婉之從死之後幾乎是一直都在無言齋裡面待著。這個封字是誰的姓,顯而易見。
我在無言齋待著的時間也不算短暫,可是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想到居然對封荼生了別樣的分。說來也是,在漫長的孤寂歲月裡,能又一個人一直在邊做伴,產生愫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才對。
婉之的妝容向來緻,一雙杏眼水汪汪的,是個十足的人胚子。把東西從我手上又拿了過來,雙手在雙面細細的索著。
自嘲的說道:“我原以為我陪在他邊這麼多年了,為他放棄了那麼多次的投胎機會,假以時日他一定可以看到我的努力,看到我的真誠,最終跟我在一起。”
“他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心裡不清楚?他一直都把你當妹妹來對待,如果他知道你是因為這個原因離開的話,他會多傷心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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