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先說這些話的人,就是封荼班上的同學,當然,他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畢竟封荼吃起醋來,禍害人都是往死里弄。
不過說起,最近餘安不再是一副商的樣子,倒是每天臉上都是盪漾的神,看起來就像是談起來一般。
我見他一天到晚捧著手機,玩著微信,忍不住走到他邊,想借機窺探他最近到底是怎麼了,卻被他一把擋住,將手機抱在懷中,不讓我看,皺眉瞪著我趕人:“你幹嘛!知不知道什麼私權,別看我的手機!”
“我這是關心你啊,你最近是不是談了?!”我一邊說一邊把魔爪向在他懷裡的手機,試圖想拿出來看看,發出古代老鴇一般的笑聲。
“來嘛!不要害嘛!讓姐姐給你看看,給你出謀劃策怎麼追小友?!”
好不容易從他手中搶到手機,低頭一看,發現手機上面正停在微信漂流瓶的頁面,剛好和一個妹子正在聊天,看他那個樣子,似乎瞬間就墜河。
在我挪諭的眼神下,餘安瞥了瞥反倒是抱怨起我們來:“還不都是你們一個個雙對的影響我,就剩下我和死和尚是單狗。”
“看這個樣子,你們聊的時間也不短啊,你打算什麼時候面基?”我也不管他的抱怨,坐到他面前,用手肘頂了一下他,將手機還給他湊近問道。
話音剛落,餘安的手機就傳來一聲震,我湊近一看,發現那個妹子給餘安發了條資訊,說是自己好像是到鬼了,自己很害怕。
“這可是個好機會誒,展現你能力的時候到了!順便面基!”我頂了頂餘安興道,他也沒反駁,只是傻笑,然後就給妹子發信息,問了清楚了地址。
說了自己學校,原來還在上高中,而且距離也不遠,就在隔壁城市,餘安還有點不好意思,死活要拖著我們一起去面基,扭道:“為了節約車費,我們就從地府過去吧。”
我站在一旁汗,沒想到餘安居然打著這個主意,真的是一時商一輩子商,不過看在能就一段姻緣的份上,我也就同意,乾脆就讓封荼帶著我和他從地府去了隔壁市。
鬼王則帶著小魚回了地府理事,而仁寶澤就被我們扔在家裡負責每天接送小樹妖們,至於每天的伙食,也都丟給了他理解決。
到了另一個城市,我突然想起餘安面基還帶著我和封荼,會不會不太好,便問道:“你去見個妹子還帶著我們兩個,會不會嚇到別人?”
畢竟對方只是一個高中生,突然看到我們三個出現在面前會不會被嚇到,餘安略微有點張,擺手道:“沒事,我已經和小靜說過來了。”
“哎呦呦,都小靜了啊!”眼神曖昧的看著餘安,我忍不住挪諭笑道。
說著,我們已經到了小靜所在的學校,剛好現在是中午放學的時候,學校的大門開啟,無數穿著校服,青春的學生從學校裡群結隊的走出來,本不知道那個是小靜。
“小靜!”餘安突然衝著一個生揮手喊道,那生卻神異常,走出校門的時候,雙手抓著邊同伴的手臂,略帶慌張的看著後,聽到餘安,嚇了一跳,定睛看了眼餘安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面帶微笑的和同伴道別,慢慢走到我們面前,看來兩人估計是互相發過照片,所以這才能找到對方,小靜大大方方的和我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小靜。”
餘安略微有點張,向小靜介紹起我們:“這是我的兩個朋友,白米雅和封荼。”
我攬著封荼朝點頭示意,也不喧賓奪主,給餘安表現的機會,不過小靜倒是意外的長得清秀可人,長髮及腰,我見現在已經是中午,便提議道:“不如我們現在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看餘安那木訥的樣子,實在是看不到平時明的樣子,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拉上我們一起來,否則怕是兩人站在學校門口幾個小時,他都不會想到要帶小靜去吃午飯。
為了方便下午上課,我們就直接在學校附近找了個飯店吃飯,點了菜之後,在等菜的時候聊了起來,我想起之前小靜曾經和餘安說過自己遇到鬼的事,便問詳細的況:“小靜,你之前說自己遇到鬼的事,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出現幻覺了?”
小靜原本臉上帶著微笑,聽到我說起這個事,臉立馬變得蒼白,輕,咬了咬卻又堅定的說道:“不是幻覺!之前明明應該死了的朋友,他們又回來了。”
聽到這,本聽不出前因後果,可是看小靜那個樣子,也不像是說謊,心裡充滿了疑,看了眼封荼,他只是坐在那裡喝茶,也不說話,他不論對誰都是這麼一副興致散散的樣子。
不過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任誰也沒辦法知道原因,我只能繼續細問:“你從頭到尾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一個月前國慶節放假的時候,我和同學一起去三峽玩,可是他們要往長江邊上走,站在下面的石頭上拍照。”小靜平復了一下心,開口道:“結果一個大浪打來,他們就不見了蹤影,警察也搜尋了好久,卻一點結果都沒有,只有我和另一個生因為膽小沒有下去,才沒事。”
“但是……但是沒想到,三天前,那些同學居然回來了!”小靜瞳孔,開始抖,顯然是想到了很恐怖的事,聲音有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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