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那天一早,家裡就出現鍋碗瓢盆忙碌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發現封荼已經起床,手上他之前躺的位置,被窩下已經沒了溫度。
我著眼睛走出門,發現封荼和餘正在廚房弄著飯菜,而其他人也在幫忙掛起了春聯,這才發現我是最後一個起床。
“叮咚!”我洗漱完出來,從桌子上拿了個包子吃,門外傳來鈴聲,見大家都有事忙,我便去開門,發現外面站著一個快遞員,懷裡抱著一個大包裹,面帶微笑道:“你好,請問你是牛轟轟嗎?這是你的快遞,請簽收。”
我從他手中接過筆和包裹,一邊簽字一邊疑道:“這大過年的還上班?”
“沒辦法,不過也就幾個件,配送完就回家過年,新年快樂。”快遞員小哥苦笑了一下,接過單子和筆,微微鞠躬道。
我隨手關門,低頭看著手中的包裹,好像是我之前在網上給一家子的人買了過年穿的新,原本還以為趕不及了,沒想到在大年三十這天送過來,我打算拿去洗一下烘乾,然後等過年的時候讓大家換上。
“請問這裡是封荼的家嗎?”突然從後傳來一個陌生小男孩的聲音。
我微愣,轉一看,發現一個三四歲左右的男孩,上穿著大紅中山裝,襯著白的臉蛋更加喜慶,腦後扎著一個小辮,脖子掛著一個小口哨,揹著手站在門口,臉上的神卻異常凝重。
明明之前我把門關上了,也不知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而且指名道姓要見封荼,我上下打量他,也看不出什麼異常,索就扯著嗓子喊道:“封荼!有人找你!”
“你怎麼來了?”封荼快步從廚房走到玄關,手上拿著抹布手,上圍著一個戰士的圍,見到那男孩的時候,微微皺眉道,看他這樣子,顯然是不太歡迎這小孩。
剛好此時仁寶澤路過,我索就把包裹直接塞到仁寶澤的懷中吩咐道:“幫我把這服扔進洗機洗一下,記得烘乾啊!”
仁寶澤突然被我塞了一個大包裹,微懵的看著我,被我直接推著進了洗服,我站到封荼後,看他們二人繼續往下聊天,看那小孩板著臉的樣子和封荼平時的樣子差不多。
難不這小孩是封荼的私生子?!t
想到這種可能,忍不住抬手捂,那小孩淡淡看了封荼一眼,直接揹著手往客廳裡走,封荼將上的圍取下來,跟著那小孩的後,兩人面對面的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我慢慢挪到封荼的後,發現他們兩人神都比較凝重,小孩手從桌子上抓了一把糖放在旁邊,一邊剝外面的糖紙一邊抱怨道:“我終於找到你了,累死我了。”
“你又讓它跑了?”封荼將圍和巾放到一邊,凝重道。
小孩輕點頭,嘆了一口氣:“關了它幾百年,一不留神就被它跑了。”
我站在一旁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暗示的原因,越看越覺得這小孩長得和封荼相似,我忍不住抬手著封荼的後背,問起這小孩的來歷,略帶吃味道:“這小孩是誰啊?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別鬧!”封荼抓住我的手,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輕聲道。
小孩吃著糖果瞪著我道:“什麼私生子!我年,過年的年!”
“他是年,負責看管太古惡——夕,每到年尾,年的力量變弱,夕就會趁這個機會逃,乘機危害人間,它喜吃人頭,畏畏紅畏響聲。”封荼將我拉到邊坐下,解釋那小孩的來歷,已經他們之間的淵源,說道最後忍不住慨道。“幾百年前夕曾經逃出世,我曾幫他抓住過它,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它又跑了出來。”
話音剛落,鬼王從房間裡抱著小魚走出來,瞟了眼客廳的方向,看到年的時候微微一愣,走過來皺眉道:“你怎麼來了!”
“你們怎麼看到小孩的時候,臉都不怎麼好。”鬼王的臉和之前封荼的一模一樣,似乎都極其不歡迎年的到來。
鬼王看了眼封荼,抱著小魚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解釋道:“你不知道,年一直看管著夕,一旦出現,就證明夕逃跑了,這就意味著會有大面積的人死亡,我們地府每年也是有指標的好不好,死的人太多了對我們地府的負擔也很重。”
年從沙發上跳到地板上,揹著手板著臉道:“夕最小氣,封荼幾百年前幫我抓住了它,它這次逃出來很有可能會來找你報仇,所以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告知一聲,順便在這裡抓住夕。”
“今天年尾,你法力退步了吧,打不過夕了吧。”鬼王卻不以為然,上下打量他,直接拆穿道。
我明顯看到年的一僵,臉上的表也變得裂,顯然是被鬼王言中,年只得聳拉著腦袋,弱弱的點頭附和。
現在還是白天,夕畏的特,導致它只可能在晚上出現,所以我們也不著急,鬼王繼續回房間理公文,封荼則重新穿上圍,去廚房幫餘的忙,準備中午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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