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鄉大叔扶著李阿姨躺下後,收拾了一下湯碗,領著湯碗起送我們出門,跟著我們一起出了病房門。
出了醫院大樓的門口,我們和同鄉大叔正準備道別,同鄉大叔卻低著頭,面猶豫。
支支吾吾道:“小花生病之後,丈夫把醫藥費騙走了,我就把心思放在賺錢和照顧小花上,一心放在小花的治療上。所以也就沒怎麼管小勇,讓他變現在這個樣子。”
“哦,我們知道,沒事,等小勇知道了真相,他一定會理解你們的。”我微微應道,但是我覺同鄉大叔還有些話沒有說完。
果然,同鄉大叔接著繼續往下說道:“小花的病一直不穩定,所以我才一直沒把丈夫的事告訴。我想請你們幫我騙小花,說丈夫確實是賺錢去了,是你們認錯人了可以嗎?”
“可是事實是什麼樣的我們都知道,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啊。”我疑道,不明白同鄉大叔的用意是什麼。
同鄉大叔神痛苦,連連點頭道:“這些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沒辦法,小花不能刺激,一旦了刺激,就會病加重。所以請你們一定要幫這個忙。”
“好吧,我會保守秘,按照你說的跟李阿姨說的。”我略微思索了下,見同鄉大叔認真的神,考慮到李阿姨的病,我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見我答應之後,同鄉大叔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也放鬆下來,向我們道別道:“那就謝謝你們了,我還有工作,我先走了。”
互相道別後,正準備離開,封荼卻拉著我的跟在同鄉大叔的後,發現他此時回到自己打工的工地裡,只是隨便搭建的一個帳篷,和建築材住在一起。
同鄉大叔為了李阿姨的醫藥費,節省錢甚至連一個正經的房子也捨不得租,而且看他隨意從地上拿起一個飯盒就開始吃飯,菜寡淡,一旁卻放著給李阿姨帶的湯,兩者呈現鮮明的對比。
……
傍晚,吃過飯後,我們又去了一趟醫院,剛好看到同鄉大叔也在病房裡,細心的喂著李阿姨吃飯喝藥,我們直接推門進去打了個招呼。
我也顧不得寒暄什麼,直接按照同鄉大叔代我們的說辭,向李阿姨撒謊道:“李阿姨,我們下午回去又調查了一下,原來是我們弄錯人了,那個人並不是你的丈夫。後面找到了你丈夫,他現在正在隔壁市做生意賺錢,他讓我們告訴你,只要賺夠錢他就會回來。”
“我就說,他不可能和別人跑了的,我就說。”李阿姨聽了我的話,並沒有很開心的樣子,只是臉上笑著流淚,裡一直重複嘟囔著一句話。反倒是讓人不安,生怕了什麼刺激,就加重了病。
李阿姨回過神來,抬手了臉上的淚痕,滿帶驚喜的看著我們道:“我,我不想打擾他賺錢,就想見見他,你們可以讓他空來見我一面嗎?”
同鄉大叔一看就是老實人,撒謊的話立馬就會穿幫,聽到李阿姨的話,臉瞬間大變。
我倒是努力穩住自己的表,笑著道:“李阿姨,他忙著給你賺醫藥費呢,一賺到錢就打到大叔的賬上,讓他代為照顧你。這不是沒空嗎,有空一定會回來看你的。”
我小心的尋找藉口,見李阿姨沒再要求見人,看樣子是好不容易矇混過關了,大家都微微鬆了一口氣,見話帶到了。
怕再穿幫,就把面對李阿姨的苦差事給同鄉大叔,直接準備告辭:“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趕回家,有什麼事電話聯絡。”
在回去的高速路上,我坐在副駕駛,看著一旁開車的封荼。輕他的手臂嘆道:“紅易老啊,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年輕小姑娘?”
“你現在年輕著呢,而且你也不會老,本不需要擔心這些。”封荼不以為意道,眼睛一直看著前方的路,聽封荼這麼說。
我本無法反駁,洩氣的靠在座椅上,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我一到家就去洗個熱水澡,奔波了一天也累了,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睡覺。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都還沒有完全亮,突然我的手機作響,迷迷糊糊之間接通。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同鄉大叔焦急的聲音:“喂,你好,我是李阿姨的老鄉。剛剛醫生來了,下了最後的通牒,說小花立刻就要換腎,否則就有生命危險。相識一場,你們來看看吧。”
“好的好的。”聽到同鄉大叔說的話,我的睡意瞬間消退,連連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趕坐起,推醒躺在邊的封荼,和他說明況,我們穿上服立馬起床開車去了隔壁市。
兩個半小時之後,我們出現在李阿姨的病房,此時面蒼白的閉著雙眼,躺在病床上,上滿了治療的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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