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看到鬼王的影,所以我也沒期鬼王今天會回來,見小樹妖們都乖乖的坐在客廳寫作業,為了不打擾他們,我便打算去房間看電視玩手機。
正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多日不見,好幾天沒回家的鬼王,正抱著小魚從廚房走出來,手上端著茶杯,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咖啡的香味。
“小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打算面了,你怎麼回事,不回家也不說一聲,打電話發短息都沒靜,你是想死是不是!”我直接從樓梯上走下來,板著臉厲聲質問鬼王,要不是他手上抱著小魚又拿著茶杯,我甚至都要忍不住起手來。
也不知道是我的聲音還是氣勢,嚇的鬼王猛地後退幾步,原本嬉笑的小魚也慢慢平靜下來,雙手抱著鬼王,兩人臉靠著臉面上的神都一模一樣,略帶驚恐害怕的看著我。
“你這麼激做什麼,我出差去了,西方世界出了問題,我去幫忙,他們那邊幾乎蠻荒,沒我們這邊先進,所以沒有訊號,我也不知道你在找我啊。”鬼王見我有點嚇著小魚,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把空下來的手放在小魚的背後輕拍,解釋道。
我見坐在茶几邊上的小樹妖們也停下作看過來,自覺自己的緒是有點激,聲音也下意識的加重,在鬼王懷裡的小魚眼眶都有些微紅,也不知是以為我說的是,還是心疼鬼王。
不過也是鬼王的錯,明明知道要出差,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害別人找不到人瞎擔心,聽了鬼王的解釋,責怪的瞪了他一眼,見他此時完好無損,卻也暗暗的放下心。
想起自己找他的目的,又怕小魚誤會,只能刻意輕聲問道:“你知不知道封荼以前有個師弟,我和他之前去給小一開家長會的時候,發現小一的同桌和封荼的師弟很像,而且他的裡,還封印了另一半的靈魂,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話畢,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坐在客廳專心致志寫作業的小一,他恐怕還不知道這件事,不過鬼王一聽我提起這個,先是一臉疑,轉而恍然大悟道:“哦你說的是名角蘇紅吧,原來他是封荼的師弟啊,怪不得……”
這鬼王一陣慨,也不作答,見我一臉疑的看著他,端起茶杯抱著小魚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我為了搞清楚事的來龍去脈,便也一同跟著坐到沙發上,聽鬼王解釋道:“這蘇紅的例子倒也特殊,案卷我已經特意看過了,這名角蘇紅的靈魂是被我分開的。”
原來如此!
我就說,能把靈魂分兩半,並且能不引起地府的注意,想來也只有鬼王能幹得出這種事。
“一半被我分開放進黃泉裡泡了千年,另一半則進世間迴轉世,怪不得,他是封荼的師弟,所以就算缺失了一半的靈魂,其投胎轉世的人,也沒有任何瑕疵。”鬼王抿了一口咖啡,淡淡道。
我微微點頭,這事我之前就已經和封荼談論過,沒有打斷鬼王的話語,只聽他繼續道:“這蘇紅在北宋年間慘死,變了一個惡鬼,久久不肯投胎,差點被人抓起來煉,索被封荼召喚起來,後被帶回地府。”
“但他仍然執迷不悟,老是妄圖逃離地府,想令害死他的人斷子絕孫以報此仇,但是害死他的人是命定九五之尊,上帶有龍氣。但凡有人試圖傷害他,畢竟被龍氣所傷,時間一長,蘇紅必定魂飛魄散,所以我當時只好強行將他的三魂七魄分開,投轉世迴之中。”鬼王淡淡解釋道,坦然的看著我。
原來如此,我倒是更加好奇,能讓蘇紅傾心的,該是個什麼樣的人,雖然是個負心漢,但是本人定然不凡,才能讓一代名角傾心以對,不過現在所有的故事,都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之中,當時發生了什麼事,也只有蘇紅本人知道了。
聽鬼王那個意思,再結合之前封荼所說的,這蘇紅在當時和北宋時期的一個皇帝相,然後那個皇帝所陷害,全的功力被吸乾。
鬼王之所以會封印他一半的靈魂,也是為了蘇紅著想,鬼王沒有辦法,只好將他封印在這轉世的蘇紅,
之深,責之切,我之前在封荼的記憶中,曾有幸見過蘇紅一面,那般冷心冷之人,居然會產生如此狠意,想來當初也是慘了那個皇帝。
“你們現在也見了那個轉世的蘇紅,他現在還小,承不住那麼大的怨氣,所以儘量不要經常解開封印,否則以那小孩的,恐怕不住這麼折騰。”鬼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出聲提醒道。
我微微皺眉,點頭應下,可是想到封荼,他怕是不會讓自己的師弟,就那麼被封印在一個小孩的裡,轉而試探的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封印被解開了,會怎麼樣?”
“你不懂,現在蘇紅怨氣太重,一旦封印被解開,別說一個小孩,就是一個年人都沒辦承那個力,到時候,要麼兩個靈魂融為一,要麼,就是小孩子而亡。”鬼王略微思索了一下,再三囑咐道:“所以,一定不要讓封印解開。”
吧嗒!
一旁坐做茶几前寫作業的小一突然停下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甚至連手中的筆掉落在茶几上都沒察覺。
我聽到靜,轉頭看了他一眼,不過心裡急著問鬼王問題,見他若無其事的重新拿起筆繼續寫作業,也就沒在意他的不對勁,回過頭詢問鬼王道:“可是也不能,就這麼一直把他封印在裡吧。”
“有些事,只能用時間去沖淡,否則就只能週而復始的做一件事。”鬼王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輕聲嘆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