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之前它為了幫我逃命力竭,也不知道現在休息好了沒有。
我慢慢的走上前,從木床上提起干將莫邪劍,平放在手掌之上,手著那劍,微微輕,便能看到劍中高兩邊薄扁,微之間劍兩邊還有芒劃過。
顯然這干將莫邪劍是一把雙刃劍,威力自然比平常刀刃大,但也同樣因為是雙刃劍,一旦使用不當,便也有可能傷害到自己。
只是我不太明白當時他們口中說的,能封印干將莫邪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要以此為介質?!
這便是我一直思索不明的事,之前我倒是沒有機會,能細細觀察這干將莫邪劍的況,況急,我一直是把這干將莫邪劍隨意提在手中,也沒有什麼異樣。
現在發現這是把雙刃劍,又沒有刀鞘,拿在手中倒是有些不自在,生怕傷到了自己。
鬼王倒是直接從自己寬大的袖口中,慢慢拿出一把黝黑的刀鞘,看著雖然普通,形狀倒是和干將莫邪劍相似,鬼王直接扔給我道:“試試看。”
我接過劍鞘,試著將干將莫邪劍進去,倒是發現這劍鞘和干將莫邪劍很契合,像是量定做的一般,拿在手上也順手。
這麼久也沒見鍾馗出現,看來他還在人間,這麼說,他的任務還沒有完,那便是還沒抓到干將莫邪,就這麼先把干將莫邪劍帶在邊,等著回到家和鍾馗再商量一下,重新封印干將莫邪的計劃。
“李爺爺,你能給我一些止的藥嗎?哪怕是個創口也行。”我想到封荼和鬼王手上的傷口,便想李鬼醫詢問道。
誰知他一臉嫌棄的隨意擺手道:“我這裡沒有那些低階的藥品,再說你見過那個鬼魂會出現流不止,需要創口的!”
想來也是,他是地府的鬼醫,給靈魂看病,哪裡會需要創口。
普通鬼魂哪裡會流,出現問題也大多是氣損導致,我擔憂的看了眼封荼和鬼王他們,卻發現轉眼間,兩人手上的傷口,居然就這樣自行癒合起來,連條疤痕都未留下,微微鬆了一口氣。
見現在能自由行,除了腹部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也沒有其他的事,我就想回家和鍾馗聊聊封印干將莫邪的事。
誰知道李鬼醫突然拿出一堆膏藥,攔住我的作道:“在傷口完全好之前,要一直著傷口,讓它慢慢滋養,既然要走,那拿著吧。”
“不……”我聞著上那濃郁的膏藥味道,渾上下都是充斥著排斥,一聽說要長期使用這個膏藥,溢於言表的滿臉嫌棄,剛想回絕。
可話都還未說完,封荼就已經默默的把那些膏藥手下,手一轉,也不知把那些膏藥放到哪裡去了。但我卻知道,封荼這是把膏藥都收下了。
既然如此,封荼已經把東西收下,更不可能再拿出來,索就不再多費口舌,直接就準備往外走,卻被封荼抬手攔住。
“你攔住我做什麼?”我微一挑眉,疑的看著封荼,不明白他現在這麼做是何用意,詢問道。
封荼堅定的站在我面前,淡淡道:“你傷口一時半會兒還好不啦,不能隨便走,有什麼事,這裡還有鬼醫可以及時看看,等你完全好了再回去!”
我無奈的看著一臉堅定的封荼,萬萬沒想到,封荼現在會如此謹慎,居然因為我傷口還未癒合,就死活堅持要讓我在地府待著,只因為這裡有一個李鬼醫。
“沒事的,我這傷口的藥不都在你上,不就是每天換一片膏藥,很簡單的,沒必要再賴在地府,給鬼王和爺爺增加麻煩。”我卻不願意,地府又沒什麼好玩的。
爺爺卻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站在一旁連連擺手,助攻道;“不麻煩不麻煩,你是爺爺唯一的孫。每天能看到你,開心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麻煩呢!”
我將希放在鬼王的上,畢竟他是地府之主,只要他說不讓我在地府帶著,我自然就可以回人間。可是我卻忘了鬼王在外確實是地府之主,但在我們家的輩分卻是最低,果然就看到鬼王立刻從心的仰頭,看著稻草屋的天花板。
在我迫切的眼神和封荼以及爺爺的威目下,鬼王慫了!
我本想靠自己再努力遊說,誰知道封荼在這件事上卻異常堅定,一步都不退讓,就連鬼王和爺爺也為他的助攻,我只好妥協。
原本以為好了以後就能回家,卻被封荼強的留在了地府,等好了以後再離開,每天還要被封荼強著膏藥。覺自己像是一條鹹魚,完全廢了,每天浸泡在膏藥的味道之中,難以拒絕。
地府沒有日落月升的變化,不到時間的流逝,每天每時每刻,都只能看到一月掛在空中。我不清楚在地府帶了多久,每天也只是注意腹部傷口的癒合程度,只要完全癒合,就能回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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