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猜想果然沒錯,鬼王已經一連數天都沒有出現過,久到我給小魚買的新魚缸一直都沒有機會親手給他。
對於這件事,封荼就顯得沒心沒肺多了,就像自己從來沒有任過,沒有做錯過什麼一樣。
他甚至還心大的買了輛新車,有事沒事都要帶著我滿城的找廢棄停車場瞎轉悠。
我也就納了悶了,不是說城市用地張嗎?怎麼還有這麼多的廢舊停車場沒有改建?多浪費!
據說,有些車位要好幾十萬呢!
某新進青年哀聲怨道,埋怨最近,自己好不容易攢夠了錢,買得起房,買得起車,卻再也掏不出足夠的金額來買一個車位!
當然這個人不是封荼,而是變了職業爸的仁寶責。
這傢伙分分鐘要拐帶小一二三四五六七出去自立門戶。
我把自己的微信餘額給他看:“對不起,莫能助。”
當然是假的,我只是不想這群孩崽子錯過了良好的家庭氛圍!
但是仁寶責堅持,是在最後,脅迫我將封荼新買的豪華座駕給長租給了汽車租賃公司。
嘿嘿,開始了自立門戶的獨居生活。
然而,不出一個月他就拖家帶口的回來了。
“你這……什麼況?”我自認適應能力已經在這一屋子的烏七八糟影響下變得出奇強大,就算是封荼現在告訴我其實他不是個雄,而是百合,我也能坦然接。
但是仁寶責邊這姑娘……
那可是七個娃啊!為了做後媽心甘願到如此境界,我真想問一句,您也不是人吧?
人家仁寶責可是實實在在的靈長類生來著。
我坐在沙發上,封荼就在我右手邊,只不過和我的張坐姿完全相反,他後背依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壺溫熱的茶。
那壺不是一般二般的好看,純明,裡面倒上什麼就會顯現出什麼樣的。
但是,拔涼拔涼的,初次相見的時候,我滿心歡喜的親了它一口,險些都拔不下來。
封荼卻不覺得涼,就那麼捧著。
我挪了一下屁,離危險品遠一點兒,繼續以這個家的主人份,審查一下新員。
“胡珊。”
互刪!好名字!我一臉姨媽笑的示意仁寶責繼續。
“沒了。”仁寶責一臉茫然,似乎是我在故意為難他一樣。
怎麼可能沒了?就算是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人家家在哪幾口人家裡都是幹什麼的,但是總歸會大概瞭解一下學歷工作格狀況之類的吧。
什麼都不知道就把人家帶回家?還帶回我家?我有一種想打死仁寶責的衝。
或者把他扔出去繼續自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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