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只對你一個人這樣。”陳芸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蕭陌垂下頭,沉默著。
是他自己明白的太晚,承這些也是活該。只是自責,現在連彌補的機會也沒有了。
“能治好嗎?”蕭陌沉聲問道。他現在在乎的,也只有這個問題了。
“沒有什麼病是治不好的。”陳芸起,竟然從服裡取出一方帕子來,仔細地了手,“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需要多久?”蕭陌的心了,那邊的聲音不能拖太久了,他只有半個月時間。
如果把唐若曦一個人放在這裡,他是不會放心的。
陳芸搖頭,“不知道,不過我會盡力。而且我也不敢確定,夫人好了之後會不會有心理影……也就是說,不知道會不會對你還有強烈抵抗的緒。”
“那就……麻煩你了。”
蕭陌起,緩緩走到窗邊。
從來沒有一刻,他這麼恨自己,為什麼當初不懂得珍惜,非要等事無法挽回了,他才反應過來。
陳芸出門,房門輕輕關上,蕭陌猛地抬手,一拳打在窗欞上,久久沒有拿下來。
鮮紅的順著指流下來,蕭陌卻像沒有覺似的,臉上表愧疚自責。
唐若曦,只要你好起來了,若像陳芸說的那樣,還是會恨我,那我絕不會再你留下了。
“蕭陌!我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唐若曦躺在床上,輕聲嗚咽著,猶如困一般。
蕭陌心裡一痛,想也不想地收回手走到床邊。
“若曦,你好起來我就放了你。”蕭陌垂頭坐在床邊,看起來頹廢極了,“老婆,你不要這樣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我之前做了很多自以為沒錯其實錯的離譜的事,我不該不徵求你的意見,也不該拿曾曉曉威脅你,更不該……更不該誤會你和陳謹……”
蕭陌握住唐若曦纖瘦冰涼的手,放在上輕吻,淚水卻不自覺地落下,混著猩紅的,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他不知道的是,門口的陳芸的目徒然狠厲起來,皎白的兩隻手握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直到阿汾端著中餐上樓,才恢復了往常的樣子,對著阿汾輕一笑,轉回了房間。
阿汾端著托盤敲門進來,蕭陌隨意指了下旁邊的櫃子就讓先出去了。
唐若曦呢喃了那幾句話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只是在夢中不安穩,被蕭陌抓著的手偶爾撲騰著,像是在躲什麼似的。
看了眼一旁的飯菜,蕭陌鬆開唐若曦的手,打算醒起來吃點東西。這兩天,彷彿又瘦了一大圈。
“等等。”
就在蕭陌剛想手醒唐若曦時,陳芸突然出現在門口。
“蕭先生,我建議您先理一下手上的傷口。”邊說邊走過去,直接抓著蕭陌的手腕從被單上離開,“我想你也不希夫人醒來後看到這鮮淋漓的一幕吧?現在的況,可不能再刺激了。”
蕭陌頓了頓剛想拒絕,又聽陳芸道,“我知道,流得不多,但你可能不知道這對抑鬱患者來說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解。”
“如果你懂我的意思了,就去把傷口理一下。”陳芸鬆開蕭陌的手,過去探了下唐若曦的額頭,“暫時不會醒……你家有急救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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