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想象一下,每天和相的人一起,早晨來看日出。那時,才是真正的海天一線,金普照大地,面前是蔚藍的大海。晚上,黃昏的夕灑在上,大概......圓滿的人生也不過如此吧!”
最後一句話是說給唐若曦聽的,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做夢都想有這麼一天,和執手看夕,但想象中的那個人,卻不是他。
“你見過紅海鷗嗎?”喬仁宇見沒說話,便自覺換了話題。
有些東西,說明了反而不好。
“嗯?”唐若曦來了興趣,轉過頭看他時眯了下眼睛,笑容卻未變,出潔白的牙齒,被照得發亮。
這個笑容是治癒系的,喬仁宇彎著眼睛笑了,不含雜質。
“那就走吧。”
使命灣的紅海鷗大概都被人餵食慣了,所以並不認生。
喬仁宇買了一袋子飼料,隨手抓了一把遞給唐若曦,然後認真地看著笑得像個孩子的樣子。
彷彿這雙眼睛就是相機,有永恆定格這個畫面的作用,深深地印在腦海裡,放在心的某個角落,等夜深人靜時,再獨自一人,細細回味。
來來回回路過這段路的遊客們,無一不回頭去看他們,畢竟俊男靚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是很歡迎的。
時間過得很快,海灘的遊客也越來越多,唐若曦玩得累了,終於決定去休息一下。
可是......
“蕭......陌?”唐若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抬手想一眼睛,卻被喬仁宇給拉住。
“別眼睛,會染的,那些飼料可不乾淨。”喬仁宇聲勸,又從兜裡掏出來一方手帕遞過去,“用這個吧。”
唐若曦沒有接,愣愣地看著站在不遠的男人。
迎著刺目的朝他走去,眼眸微眯,彷彿快要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整個人都暈在中,卻帶著一種疏離的氣質,好像......這麼暖的也不能將他溫暖。
喬仁宇出去的手沒有收回來,手裡的帕子被地攥著,看著逐漸遠去的影,眸子微涼。
以為蕭陌定了下午的機票,大概得明天才能到紐西蘭,可照現在看來......他大概是從早上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就直接包機過來了吧......不然還真的找不到他這麼快到紐西蘭的理由。
在蕭陌面前站定,仰頭看他,唐若曦努力扯出一抹笑容來,“你什麼時候來的?”
“很久了。”蕭陌平靜地看著,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忽然抬手,輕輕幫把被風吹的頭髮撥正。
“為什麼不我?”唐若曦終於放下了吊著的心,笑容也變得真實,看著蕭陌眼眶下的青黑,不忍道,“你一晚沒睡嗎?”
“不是。”蕭陌搖頭,“是三天。”
從飛國外之後,他就睡不著了。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你這麼開心了,所以就一直沒有你。”說著下了外套,罩在上,“雖然這邊溫度不低,但還是要注意一些,不要生病了。”
“嗯。”唐若曦甜甜地笑,“哦......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紐西蘭的?”
蕭陌笑了笑,指了下喬仁宇道,“因為他。”








